書房的門並沒鎖,只是虛掩著。
書房內除了徐伯父之外就再沒其他人了,而書房和王遠想象中的大家族十分相似。
靠牆有一面十分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少說也有幾千上萬本。
眼尖的王遠,甚至還看見了有些書籍封面破舊,並且紙頁發黃。
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圈書房內的場景,王遠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恭敬的上前行禮。
“學生王遠見過學政大人。”
徐璠自從王遠進入書房後,便仔細打量了起來,自然也是注意到,他之前的那番小動作。
“唉!不過兩年未見,賢侄怎的如此生分?叫我伯父便可。”
“既然如此,小侄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小侄王遠見過徐伯父。”
“哈哈,好!好侄兒你且先坐下,伯父聽說你已經入了府學。”
“是的,是……”王遠聽到這個問題,於是將縣尊讓他來府學的事情說了一下,並且還將縣尊的打算說了出來。
笑話!他又沒什麼問題,為什麼要替縣令隱瞞?
徐璠聽後眉頭緊鎖,神色警惕的問道:“賢侄這些為何要和我說?如果隱瞞下來我也不會知曉的。”
王遠無奈的說道:“我為何要隱瞞?此事完全和我無關呀。府學的老師教學更好,就算沒有縣尊我也是想來府學的。
縣尊大人雖然對我有恩,然則此事,實在是有違聖賢教誨,吾不願為之。”
當然王遠是更想說,就縣令對他的這點微末恩情,不值得他得罪徐尚書。
不過這樣說,就有些顯得自己利慾薰心,還是牽扯到聖人教誨比較好,真是萬金油一般的東西。
不想做就是有違聖賢教誨,想做就是自有聖賢道理。
徐璠聽後果然警惕大減,不由為之前自己的警惕而感到好笑,是啊這和人家小孩有什麼關係?
“嗯,此事的確與你無關,今後你也不用管此事,伯父會處理好的。如今你在府學讀書,不知學識如何?”
徐璠畢竟是官員,和王遠一個十歲小童實在沒有太多的話題,不過總不好人家剛來就趕他出去,所以只能開始考教學問。
“尚可!四書五經皆有涉獵,不敢說融會貫通,但也可略知其意。”
對於這點徐璠倒是不在意,在他看來王遠這案首是有很大水分的,他也清楚一個神童,能給當地主官能帶來怎樣的政績?
所以考察的也很是簡單,不過這越考察神情就越加凝重。
原因無他,在考教了幾個簡單的之後,徐璠就打算截止。所以就開始提高難度,打算在王遠回答不上來的時候,結束這次的考察。
但這難度又是越提越高,直到他感覺一些秀才也就這個水平了的時候,王遠的回答才開始變得不完善。
直到府學那些廩生們達到的程度,王遠才會出現明顯的紕漏,徐璠也才能有教導的機會。
考教了一個多時辰,在王遠又一次喝完茶杯中的茶水時,徐璠才停下了這次的考教。
“賢侄的學識竟這般了得,不知未來有何打算呀?”
“小侄打算在府學學習三年,參加三年後的鄉試,緊接著一鼓作氣參與次年的會試、殿試。”
徐璠先是點頭、而後搖頭,這看的王遠十分不解,於是開口問道:“徐伯父,可是小侄話語中有何不妥之處?”
“你今年十歲,三年後也才舞勺之年而已,哪怕你學識到了,但鄉試考官也不會錄取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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