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並不是什麼強烈的訊號,只是比較看好的而已。
畢竟一個老大,親自為剛到來的新人,介紹團隊內每個人,這本就不尋常。
一般而言,都是給他找個團隊內的老人,讓這個老人帶他熟悉環境。
今天過來的人總共有十三個,這應該就是裕王麾下的核心力量了,大部分王遠都聽過。
高拱、陳以勤、張春、胡正蒙、唐汝楫、陳景行……
沒錯,此時張居正還沒有到來,他是在嘉靖四十三年,才來到裕王府當講官的。
由此也能看出,王遠提前過來,究竟是有什麼樣的好處。
裕王介紹的這十三人中,除了陳景行之外,其他人無不是五品以上的官員,而且都曾擔任過裕王府講官。
至於陳景行,這個和王遠有些衝突的名字,他可不簡單。
陳景行的女兒,正是去年才被封為裕王妃的陳氏,未來的那個孝安陳皇后。
裕王在為王遠介紹了所有人之後,便宣佈再次開始宴席。
王遠以前在南昌府,跟著師父四處遊學的時候,也有見過舞姬跳舞,所以此刻王遠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裕王身上。
不過此舉倒是沒什麼用處。
因為裕王真的在全神貫注的觀看舞蹈,驚訝肯定是有的,但是如果說意外那就沒有了。
畢竟這位主,可就是死在女人肚皮上。
不過在王遠打量其他客人的時候,這才瞧出不一樣的地方。
在場人們的座次很有說法,場上雖然眾人表現的一幅其樂融融的景象,但是王遠也可以感覺到是兩股勢力涇渭分明。
其一就是以高拱為主的裕王講師派系,其二就是徐階為首的清流派系了。
雖然徐階也是裕王府一員,不過真的論起來,徐階所代表的清流,和裕王府的勢力是格格不入的。
雙方就像是合作關係一般。
徐階當初加入裕王府,也是因為被嚴嵩逼到了角落,也只能以投靠裕王才得以儲存性命。
所以雙方也只是暫時的合作而已。
過去一個多時辰,高拱突然輕聲咳了幾下,驚醒了還沉迷於舞姬身影中的裕王。
只見裕王揮了揮手,便有周圍侍奉的宮女太監上前,收走所有人桌上的杯盤。
在舞女樂師都離開後,又來了一波宮女,他們端著點心茶盞走了過來,小心的放好之後,又快速的退了出去。
王遠打眼一望,果然殿內除了裕王身邊的那個太監之外,就沒有其他下人了。
這下王遠來了興趣,還以為這次真的只是普通的宴席,而現在一看馬上就要到談論大事的時候了。
“高師傅,還是和以往的流程一樣,你來主持一下吧。”
高拱當然不讓,直接站了出來衝著眾人說道。
“各位同僚,我高拱雖然還只是一介侍講學士,但我也已經聽說了,巡撫遼東都御史侯汝諒,因遼東大機,欲開山東登萊及天津二海道,運糧入遼東。
關於此,詔行海運輸糧入遼之策,爾等有什麼想法?”
高拱是跟著裕王時間最長的人,雖然他現在還只是從五品的侍講學士,但是他的地位儼然是不同的。
明眼人都能瞧得出,裕王已經是大位在即,而高拱這個最早跟隨的人和老師的身份,自然會得到最大的政治回報。
所以在高拱說完這話之後,就連徐階也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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