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高拱就重重的冷哼一聲,眼睛一眯看著王遠就問道。
“那你可知,我們先前在說什麼?你又有何想法?雖然你是徐閣老帶來的,但是你若是不想參與我們的交談,下次也不必過來了。”
聽到高拱提到徐階,王遠此刻也不能直接回答,扭頭看了一眼邊上的師祖。
只見師祖閉著眼眸,一副事不關己的神色,立刻就明白師祖的想法了。
你惹出的麻煩自己解決!若是處理不好,那下次就別來了,繼續待在翰林院裡深造吧。
王遠嘆了口氣,這可是他取代張居正唯一的機會。
若是下次不能再來裕王的宴席,那短時間內,是沒辦法加入裕王陣營了。
這可不行,張居正之所以可以在徐階倒臺後,接手徐階的政治勢力。
除了是因為徐階的看好,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張居正屬於裕王的潛邸之臣。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在徐階這個派系中,和裕王關係最近的,自然是擔任過裕王講師的張居正。
所以徐階倒臺後,他留下的人脈勢力為求自保,也只能投靠到張居正手下。
所以王遠現在絕不能被驅趕,否則後面便爭不過張居正,可能自己也要投靠到張居正手下。
說實話投靠到張居正門下,並不是不好。
只是這個人太固執了,他的改革方案王遠是不認同的,因為他太著急了。
而王遠也不認為,他有能力可以勸阻張居正。所以也只能自己早點出手,和他爭奪徐階這派系裡繼承人的位置。
………
不過好在王遠雖然沒有參與討論,但還是有認真聽的,畢竟在場都是大佬,王遠肯定要將他們的想法都記下來。
所以王遠也不見半點心虛,站起來後就侃侃而談。
“回高侍講的話,下官自然是聽清楚了,各位前輩商討的便是,如何在嚴黨手中透過這份海運的方案。
諸位前輩已經說的十分完善,各種細節也都已經思考到了,下官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叫你說便說,你這麼大個活人難道一點自己的想法都沒有,是人家的提線木偶不成?”
這人說話真TM難聽,怪不得有裕王這個皇帝學生,結果還被人趕下臺了。
“既然高侍講想聽聽下官的拙見,那下官也就獻醜了,若是有何不當之處,還請各位前輩多多包涵。
在下官看來,諸位明顯是陷入了一個誤區,透過這海運運糧入遼東的方案,為何要透過嚴黨的同意呢?
我們直接尋得陛下的同意,不就好了嗎?嚴黨難道還敢忤逆陛下的意思?”
“哼!陛下日理萬機,我們如何見得到陛下?而且若是遞摺子有用,那這個方案在一週之前便該確定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陛下沒同意這方案,不就是沒看見其中的利益。只要這其中有利可圖,陛下肯定會很快批覆。
不過若是讓王遠直接說賄賂的事情,又有些不太合適,畢竟在場的這些人也都能算是清流。
所以王遠也只能說的模稜兩可。
“嗯,陛下可能是沒有看見,也可能是我們遞的摺子有問題。比如這船運了糧食到遼東後,該怎麼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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