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先擺清楚身份地位,不要再和以前那個縣令一樣,一口一個賢侄,將自己擺在長輩的地位。”
“哦,明白了。”
“對咯,子義,等一會兒你就站在我身邊,雖然能確定這縣令不敢掀桌子,但是也要防備一下。”
………
“老爺!老爺!大事不妙了。”
那李管家連滾帶爬的衝到正堂,正堂中此時正坐著一個肥頭大的中年男子。
這男子看見管家一個人過來,並且慌慌張張的,不由得眉頭一皺怒喝道。
“混賬,這般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還有我不是叫你去請王遠了嗎?人請哪去了?”
“老爺,那王遠一開始還答應的好好的,不過在進入後院的時候,看見你並不在,就退了出去。
還說,還說………”
“還說了什麼?狗奴才你還不趕緊跟我說清楚。”
管家不敢隱瞞,完完整整的將王遠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這下縣令坐不住了,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他的確是疏忽了,只想到王遠的年齡,沒想到他的官職。
“走,快走,就說老爺我剛剛鬧了肚子。”
剛走到後院外,縣令便看見在不遠處的走廊上,站著三個青年。
他第一時間,便看見了為首的王遠,無他,他作為三甲同進士,自然也是見到過他們那一屆狀元,穿著狀元服的樣子。
那簡直是一模一樣,又想到他的那一屆狀元,此時已經做到國子監祭酒的位置,不由的冷汗涔涔。
趕緊小跑著湊到王遠跟前,低頭哈腰的行禮。
“下官武寧縣縣令邵武,拜見修撰大人。”
王遠並沒有繼續端著,拱手回了一禮,陰陽怪氣的說道。
“縣尊大人好大的架子呀,三天前我去拜訪了知府大人,他還特意出了中堂迎接。
本官還是第一次發現,縣尊大人比知府的架子還大,竟是這般看不起本官嗎?”
“不不不,這是下官的過錯,今早貪涼,多喝了兩杯冰水,竟導致腹瀉不已,耽誤了迎接大人,實乃下官之錯。”
縣令既然已經找了個合適的藉口,王遠也就沒有繼續為難,畢竟自家還是這縣令管轄的。
“哦,原來如此,看來本官是冤枉了縣令大人,不知縣令大人此次喚本官前來,是有何事?”
縣令擦了擦,頭上因為著急跑來而出的大汗,心中鬆了口氣總算過了一關。
“大人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來下官府中,再細細談論。”
“可!”
自從上任縣令徐明走後,王遠還是第一次進入後院,看著更加豪華的後院,尤其是那個活水魚塘,不由得笑道。
“縣尊大人的好雅興,竟在府中弄了個池塘,不過這從城外引來活水,怕是難度極高吧。
也不知是徵發了多少徭役,縣尊大人那次徭役不會造成死傷吧!”
縣令又是一腦門子汗,這府中的池塘和引來的活水,的確都是他徵發徭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