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武寧縣的縣令,並不是之前的徐明,當年王遠考中秀才之後,徐明教化有功,兩年後便升遷到其他地方去了。
如今武寧縣的縣令,乃是五年前到來的,已經做了兩屆,就是不知道他明年能不能升遷。
縣衙。
縣衙正堂還是那副破破爛爛的樣子,甚至比幾年前王遠到來時,更加破爛了一些。
不過在進入縣衙後院的時候,情況立馬好轉。
這後院是更加奢侈,上任縣令徐明留下的那座假山還在,這任縣令竟然還弄了引了個活水進來,在後院弄了個小池塘。
這該死的貪官,肯定沒少貪。
這貪官…啊不對,這縣令叫做邵武,至於什麼跟腳,王遠也沒有仔細探查,甚至連名字也是偶然間,聽自家祖父提起過才記得。
不過等王遠走進後院,突然想起一件事,立馬又退回縣衙的走廊,對領他過來的縣令管家說道。
“咳咳,李管家,你家主人是武寧縣的縣令,是我家鄉這裡的父母官。
所以我聽你說,縣令召見我才過來的,但你家縣令也不能這般折辱於我!
本官乃是堂堂從六品翰林院修撰,本官就不說京官外放高一品的事,哪怕就比現在的論,本官也比你家主人正七品縣令高上一品。
他邀請本官,不提前遞拜帖便已是無禮,本官念在他父母官的面子上不與計較。
可如今,他連出門邀請都做不到嗎?本官此番回京一定要向陛下上一道彈劾的摺子,秉明此事!”
這真不是王遠小題大做,前幾天王遠哪怕是去知府府上拜訪,知府也是會走到正堂外面迎接。
而這縣令呢?
正七品的芝麻小官,也敢這樣輕慢他王遠,這貪官好日子到頭了。
王遠為了回鄉時裝逼,狀元袍服可是全副武裝的,頭上還有兩個金錘在晃動。
這樣板著臉呵斥,立馬就讓這管家慌了神。
撲通一聲,這管家就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說道。
“狀元公恕罪,草民也不知我家老爺為何沒在這裡迎接,可能是出了意外,不若狀元公在此稍等,小人立刻回去看看。”
王遠長袍一揮,也沒說什麼話,擺了個裝逼的姿勢,四十五度望天揹負雙手,靜靜的等待。
而那個管家,則連忙連滾帶爬的跑進院中。
在管家走遠後,馬漢才走到旁邊小聲問道。
“景行,你之前不是和我說過,這縣令乃是我們家鄉的父母官,千萬不能得罪了,否則一旦給我們穿小鞋就完了。
但你現在又為何如此?不就是那縣令沒出來迎接嗎?以前不也是這樣嗎?”
看見沒人了,王遠也是放鬆起來,笑著對湊過來的王朝馬漢說道。
“正所謂時移世易,如今情況不同了,以前哪怕我考中舉人了,面對縣令還是低上一籌的。
因為他是有官身的,而他想要對付我有很多辦法。
比如想辦法革除我的功名,當然他自己是沒辦法的。但他可以走盤外招,比如找人栽贓陷害我,給我家安個商籍什麼的……
還可以直接對付我的家人,我卻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反擊。
但現在不同了,不說我的品級比他高,就說我是京官,可以直接給皇帝遞摺子,這就是他比不上的。
他若是得罪了我,我也是有反擊的辦法,以下犯上就是很嚴重的罪名。
不過呢,我也並不是想得罪這位縣令,畢竟不知道他要幹多久,但是我得給他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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