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其實這也是我無意間發現的,當時我在河中撿到兩塊特殊的琉璃,透過這塊琉璃便看見河水中有很多小蟲子在遊動。
拿回家我也研究了很久,不記得具體是哪一天,當時我在觀察的時候,竟失手將琉璃摔碎了,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唉,可能這就是運氣吧,你之前說的白酒能殺死小蟲子……”
………
因為這次進京,王遠並沒提前說自己具體哪天到,所以師父他們也沒派人在碼頭迎接。
而這次有李時珍在,王遠也就沒有直接回師父家,而是先幫李時珍找到客棧落腳。
王遠這才和父親幾人前往徐府,徐府的門房也是認識王遠的,所以並沒有阻攔。
在將行李什麼都放好之後,王遠才獨自去拜訪師父、師祖。
已經提前收到門房通知的師父兩人,正在中院的大書房等待著了。
“徒兒拜見師父、師祖。”
“好,遠兒快快起身,這次怎的回來不提前說一下,為師也好安排你師兄去碼頭接你啊。”
“這的確是徒兒考慮不周了,本來還打算再多待些時間。
不過家鄉那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也就想著早些過來,臨時決定的,所以也就沒有提前寫信。”
“哦,沒事,早點回來好呀,有好些庶吉士已經入職了,你如今入職也不算早了。”
“是,徒兒打算這兩天,便去吏部文選清吏司銷假,早些去翰林院入職,也能和同僚打好關係。
不過這是徒兒第一次為官,師父、師祖有什麼教誨嗎?”
聽到王遠問起這個問題,徐璠就退到了一邊,他可不是正兒八經當上官員的,對於這方面的門道可不太清楚。
徐階看見兩人都看著自己,清了清嗓子就緩緩說道。
“遠兒,為官的道理我也沒辦法告訴你,這個需要你自己去悟,旁人便是說千百句也是沒用的。
不過你在翰林院不必這樣擔心,三年之內你是沒有升遷機會的,只能老老實實的在翰林院待著。
你在翰林院裡的工作,就是修撰先帝的史書,不過這些年,你前面幾任修撰,也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你進去後就是沉澱自己。”
這說白了不就是養老衙門,每天就看書喝茶。這要放在前世,王遠怕是做夢都能笑醒。
“師祖,難道我這三年什麼都不做嗎?那豈不是浪費光陰。”
徐階想了想問了一個問題:“遠兒,你的青詞寫得如何?”
青詞亦作“青辭”,是道士上奏天庭或徵召神將的符籙,用硃筆書寫在青藤紙上的詩詞。
青詞對於文筆要求極高,他的格式十分死板,需要寫祈禱神明之類的話語,而在死板的格式下還要寫的優美,難度可不就高了嗎?
不過王遠想了想自己記憶中,那幾十首嘉靖朝以後的青詞,不由十分肯定的說道。
“師祖,我以前也寫過青詞,雖不敢說已得精髓,但也能說尚可了!”
徐階既沒有說相不相信,也沒有當場考驗,畢竟寫青詞這玩意兒,都是提前十幾天通知的,哪有讓人當庭寫的。
更何況寫的好不好,以後有機會知道的,沒必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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