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班時間,徐朗從姚思芳辦公室裡拿檔案的時候,心不在焉的聽了幾句她的話,之後腳踏浮雲般往外走。
姚思芳叫了幾聲他的名字,沒有叫住。還是猛地把檔案砸在桌子上發出的巨響讓他回過神來,茫然回頭看著辦公桌上坐著的女人。
\"你是不是傷口疼?\"
徐朗揚嘴笑了笑,說沒事。
當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姚思芳再一次開口了:\"晚點我陪你去醫院換藥吧。\"
徐朗腳步頓在門口,心中霧靄瞬間消散,臉上藏不住的笑,他輕快的應了聲:\"好。\"
出去的時候,感覺整個人的背影都幹勁十足。
結果徐朗在辦公室裡坐了沒多久,就拿了一張A4紙進來,交到姚思芳辦公桌上。
姚思芳納悶的拿起來看了兩眼,是請假條。
從他來這裡上班起,他沒怎麼請假過,一直都很認真工作。今兒個是怎麼了?
姚思芳看他眼神認真,黑黝黝的瞳孔裡幾乎看不出端倪,便把請假條壓在檔案下,不予批准。
徐朗看她這動作,急了,張口道:\"組長,請幫我批准下。\"
\"你幹什麼去?\"
\"就是有事。\"徐朗抓了抓後腦勺,刻意把腦袋撇開,沒看姚思芳。
\"不說什麼事,不批准。\"姚思芳語氣果斷,修長青蔥搬的指尖在資料夾上行雲流水的翻動,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就好像頭頂長了雙眼睛,把徐朗現在心虛的表情全收入腦海了。
徐朗搓了搓指尖背,猶豫了好一會,知道姚思芳這邊給不出個所以然定不會放他走,所以隨口瞎撮了個藉口:\"我傷口有點疼,想回去休息下。\"
姚思芳抬眼看他臉色,確實白的不像話,但是眼裡沒有半點痛意。
徐朗是個很能忍的人,也不排除忍著疼,還一臉風輕雲淡。
\"請假就不需要了,你去休息室休息,等我下班了,帶你去換藥。\"
\"這……\"
姚思芳指尖一緊,突然把檔案重重放在紅木桌上,抬起頭來,眉目清朗:\"徐朗,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面對那雙能穿透一切的眼睛,徐朗當真掩飾不了什麼,這女人精明幹練,在商場上早就有一雙能洞悉人心的慧眼,即便是躲開視線也藏不住了。
徐朗無聲的嘆息一聲,把心裡的想法交了底。
原來他是想請假利用工作時間出去找證據,想早點幫姚思芳洗刷汙水。
姚思芳愣了下,突然笑了,笑的徐朗一臉莫名其妙。
等她笑夠之後,起身把壓在資料夾下面的請假條抽了出來,當著他的面給撕了,扔進垃圾桶中,隨後來到他面前,拍在他肩膀上:\"這件事你放心好了,黑的永遠不能變成白的,當然,白的也終究黑不了。\"
頓了頓,眸子裡精明的光也柔和了下來:\"徐朗,謝謝你有這份心,但是上班時間就好好上班,別想這些爛七八糟的。\"
看著那張小臉上如沐春風的淡笑,徐朗整顆心都融化了,雖然氣不過姚思芳當下的局面,但是姚思芳說的話,他想聽。
\"好了,去上班吧。\"姚思芳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又恢復一如既往的認真、幹練的模樣,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徐朗也不好多少,只好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轉眼間就到了中午。徐朗整理好手上的檔案,抬頭看了眼姚思芳的辦公室,嘆息一聲,去了食堂。
打了飯隨便找個地方坐下,這屁股還沒坐熱,就聽見周圍的同事議論紛紛,異樣的眼光都看向某處。
徐朗順著那些視線看過去,正見姚思芳從對面打了飯走過來,面對周圍的閒言碎語,她連眉都沒抬一下。
等走到徐朗面前時,臉上才多出了一份淺笑。
她坐在了徐朗對面,說了一句:\"吃飯吧。\"
之後也不管別的,低頭吃了起來。
徐朗心裡微微顫了下,拿著筷子的手也是微微一抖,但是看她從容自如的樣子,心裡也小有安慰,跟著她一樣,低頭不緊不慢的吃了起來。
彷彿整個食堂只有他們兩個人。
\"喲,姚組長,吃飯呢!\"
沒吃到兩口,耳邊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兩人同時抬頭看去。
是林佩佩。
她手裡沒有那餐盤,雙手盤在胸前,趾高氣揚的俯視著他們,眼裡裝著挑釁。
姚思芳沒搭理她,就看了一眼,低頭繼續吃。
林佩佩臉色一僵,冷哼一聲,開口挑刺:\"姚思芳,說實在的,我還真佩服你的手段啊,一邊吊著一個有錢多金的男人,一邊跟辦公室裡的小職員不清不楚。\"
她的聲音又高又尖銳,引起周圍一片議論紛紛。
姚思芳捏緊筷子,口中的飯都覺得無味,當下把筷子壓在桌上,抬眼,目光凌厲的打在林佩佩身上。
林佩佩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但想了下,不過是落水狗,有什麼可怕的。之後又把有些彎曲的後背挺的筆直,諷刺的目光對上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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