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內。
傅崢宛如一具行屍走肉般被警察問話。
“你為什麼要傷害魏先生?”
“你們之間有什麼過節?”
傅崢沉默不語。
他無話可說,他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把喬芷溪當街踹到流產的人是魏言書找來的,魏言書手眼通天,在醫院裡都能安插自己的假證人,他說的話有誰會信?
傅崢只能一遍遍重複著,“我沒有推他,是他自己摔下去的。”
就這樣拉鋸了幾個小時,傅崢還是油鹽不進不肯認罪,警察無奈,只能暫時把他拘留。
這種短時間的羈押室魚龍混雜,不管犯了什麼事兒,都會被關進來,不分男女。
狹小的屋子內已經有幾個醉鬼,傅崢被警察推進去的時候,他們就響亮地吹了一聲口哨,警察敲了敲鐵欄杆警告了幾句,就鎖上門走了。
傅崢沉默地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地面很冷,但是他太累了,已經虛弱到站不住。
他頭靠著牆,剛閉上眼睛,後面就有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湊了過來。
男人呼吸間充盈著難聞的酒氣,他推了推傅崢的頭,口齒不清地說道,“呦,這是哪來的小白臉啊?長成這樣也能犯事兒啊,也是出去幹壞事被抓了吧?”
烏煙瘴氣的房間裡頓時一片鬨笑,傅崢躲了躲,換了個朝向坐著,並沒有理他。
男人被他這不屑的態度激怒,以為傅崢看不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傅崢,一個大男人,面板比女人的還白,隨即他眼中閃過一抹不懷好意。
他常年混跡煙花柳巷,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同樣都是出來混的,憑什麼這個男人看不起他?
男人心裡不爽,當即便提高嗓音罵傅崢,“你是啞巴嗎不說話?裝什麼少爺呢,啊!看你一幅小白臉的模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貨,都特麼到這裡來了,擺臉色給誰看呢?!”
聽到這髒話,傅崢瞬間冷了眼眸。
他不想起爭執,只扭過頭,淡淡接了一句,“我沒有擺臉色,我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艹,你瞧不起誰呢?”
油膩男臉色驟然難看,他覺得沒面子極了,在外面混了那麼多年,誰見了他不恭恭敬敬叫上一句“濤哥”?
今天是他運氣不好才被關進來,很快就會有人來保他出去,難道他還能在這種地方被一個小白臉給堵得下不來臺不成!
他罵罵咧咧起身,眼眸一狠當即拽住傅崢的頭髮,‘哐’一下直接磕到了一旁鐵欄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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