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傻X!就你高貴是吧?”
他手裡下了狠勁,一下一下地扯著傅崢的頭往旁邊的鐵欄杆上撞,口中髒話不斷,“老子有得是辦法收拾你,你要不要試試?!”
他的幾個小弟轟然一下圍了上來,拳打腳踢地在傅崢身上洩憤,髒話笑罵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傅崢試圖反抗,剛開始他還能憑藉身高優勢時不時回擊一下,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他就漸漸落入下風,他顫抖著身子,已經無力反抗,只能咬牙艱難的護著頭,整個身子仿若撕裂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
傅崢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心疼,身體也疼,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千瘡百孔的心臟和傷痕累累的身體哪一個更加冰冷……
……
喬氏。
喬芷溪說不清,在聽到傅崢撕心裂肺地跟江慕雪說那段往事的時候,自己是什麼心情。
她確實罵過傅崢誰都想招惹,可是她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跟江慕雪有一段曾經!
落魄的富家小姐,和英俊體貼的男護工,多浪漫的故事,呵!
聽起來,他認識江慕雪,似乎比遇到自己還要早吧?
喬芷溪輕輕動了動雙手,一路上她都緊攥著手指,就連指尖縫都泛白了。
她覺得自己又可笑又可恨。
可恨,是因為過去的她竟然會蠢到義無反顧地愛上這樣一個四處留情的男人,可笑,是因為此時此刻傅崢在警署裡跟人起了衝突受了傷,她卻還是唯一一個能趕過去處理的“家屬”。
跑車緩緩劃破夜幕。
喬芷溪小產過後,休養了幾日就去上班了,今天開了一天的會議,到警署門口的時候眉眼間滿是倦色。
一路上週陽一直在敲打著電腦查資料,喬芷溪剛推開車門,手機響了一聲。
周陽抬起頭,低低的嗓音並不敢邀功,“喬總,當年在國外的事情都查到了,我剛剛發到您手機上了。”
“嗯。”
喬芷溪腳步微頓,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啟郵件,只是走進了警署的大門,被帶到了一個單獨的審訊室外。
隔著窗戶,傅崢正在做筆錄,她看到男人過分蒼白的臉色時,心臟猛的一顫,咬了咬唇。
不是說跟人起了一點小衝突嗎,怎麼傷的這樣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