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買的?”
雖然知道是他買的,但她還是很開心。
“嗯,早餐親手買的。”霍廷樞還頗為自豪,“牛奶親手衝的。”
慕潼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感覺霍廷樞還往裡面加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一股子薄荷味。
“秦戈半小時後會來接你去醫院。”
霍廷樞放緩語速,指尖在桌沿輕叩兩下,向來玩世不恭的聲線罕見地沉穩下來。
“去醫院做什麼?”慕潼心下一慌,有點害怕霍廷樞會知道自己的病情。
“公主的記憶跟魚一樣。”霍廷樞調笑一聲,“昨天給你擦藥的時候不是才答應得好好的?”
明天去醫院檢查。
慕潼抬起手摸了摸額頭的位置。
她剛剛照了鏡子,就是額頭有點淤青,其他都還好。
“我沒事。”
“想我親自來接你是吧?”霍廷樞聲線低沉,平穩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慕潼不說話,把手機放在餐桌一邊,開啟擴音,另一隻手拿起叉子將那坨三文魚玫瑰弄散。
霍廷樞沒聽到她的聲音,只聽到那邊窸窸窣窣,餐具摩擦的聲響。
公主不開心了。
霍廷樞也就在這種時候覺得慕潼還是個孩子。
“鬧什麼呢?”
“沒鬧,”慕潼將三文魚塞到嘴裡,說話的聲音雲圇吞棗,“我在吃早餐。”
“不去看看你閨蜜嗎?”霍廷樞總能一下子捉住慕潼的軟肋。
慕潼頓了頓,這才想起,她昨晚是讓酒店的服務員送聽聽去了醫院。
聽聽本來就少了個腎,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慕潼。”霍廷樞很認真地喊了她的名字。
慕潼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鎖定在手機右下角那個不起眼的擴音圖示,揚聲器裡隱約傳來霍廷樞的聲音。
“乖一點,哥哥請你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