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驟然站起,望向身後淋自己一身走的慕潼。
“你做什麼?!”
“你做什麼?”慕潼臉頰泛著薄紅,醉意朦朧的眼睛死死瞪著女人。
在走進舞池之前,她已經混著喝了好幾杯雞尾酒,此刻已經到了人事不清的狀態。
舞池的霓虹在她眼底碎成斑斕的光斑,慕潼醉意朦朧卻眼神銳利如刀。
她蹌踉著腳步,要摔不摔的,嚇得正看戲的霍廷樞連忙站起抱著她。
慕潼突然拽過霍廷樞的領帶,“他!”昂首在他喉結上重重一咬,“我的!”酒氣混著宣言噴薄而出。
霍廷樞攬腰抱著懷裡氣呼呼的人兒,唇角勾勒著浪蕩的笑。
他一臉無奈,又志得意滿地看著一身狼狽的女人。
“看到了?還不滾?!”
女人是被酒吧經理請走的,四個保安呈扇形包抄過來,女人剛要反抗,就被捂著嘴拖走。
舞池裡的人群像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下——有人被架走,有人被拽走,最後連地板上的玻璃碴都被保潔一掃而空。
剛才好鬧哄哄的酒吧裡,此刻只剩下霍廷樞和慕潼。
慕潼跪坐在霍廷樞的腿上,拽住男人的衣領嗅他身上的氣味,“你不乾淨了啊!”
霍廷樞低垂著眼睫,眼尾微挑著瞥她,喉間溢位低低笑意:“我怎麼不乾淨?”
“都是那女人的味道!”
渣男!
霍廷樞笑意驟然加深,修長的身軀帶著壓迫感俯身逼近,鼻尖幾乎擦過慕潼的耳垂,溫熱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際。
“那你剛才怎麼跑去跳舞,不保護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