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靜安學會了左央的那句口頭禪,“您的心中有大愛”,她回想著惠星臉上的表情,這些天來,那些讓左央難以忽視的沉默、走神、若有所思,她知道惠星肯定get到了,雖然未必能明白程一蠡的苦心,但是他的戰術,的確影響到了惠星。
是好是壞呢?韓靜安有點兒替她著急,“如果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她放下心結,鄙人應該很欣慰!所以你要加油啊!”
韓靜安只是開了個玩笑,但程一蠡的臉色有點兒難看,“你的情況,跟他說了嗎?”
“那還用問?當然沒有!”
韓靜安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左央,他能對付得了自己?不就是在學校裡調查自己嗎?以她韓靜安的眼線,不用在學校裡出現,也能知道他搞什麼貓膩,低血糖嘛,越是聽起來難以置信的事兒,越要編造出更奇葩的情況,以毒攻毒、負負為正,最後反倒能贏!
“反正我是不會讓他知道的,免得啊,他變得跟你一樣!”
韓靜安終於發現,戀愛果然能讓一個人改變,能讓那麼關注“利益”和“價值”的程一蠡,也願意為了惠星做那些看似沒意義的事情,只不過對她來說,愛情讓人變得太偉大,那種偉大讓她害怕,她就想讓左央拿她當個普通人,跟她瘋陪她鬧,覺得她就是個煩人的小丫頭,看她的眼神兒甚至都有點兒嫌棄……
“就這樣,就夠了,”韓靜安砸吧著嘴,臉上沒有半點兒將死之人的難過,“我就知足了!”
畢竟,週末韓靜安還約了左央去高空彈跳,她想要做的好玩的事兒那麼那麼多,只有左央陪著她才能肆無忌憚玩得盡興,韓靜安想到這裡,伸手“劍指”程一蠡,“你別給我掃興!”
“我不會,”程一蠡聳聳肩,“我樂不得有人幫我分攤你這樣的麻煩,你看,這個時間你是不是該回家跟男朋友打影片了?我就不影響你了!”
程一蠡擺出了送客的架勢,但韓靜安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到客房洗了澡,訛了程一蠡的睡衣,嚷嚷著要跟他說閨蜜夜話說到天亮,還信誓旦旦稱這是自己人生清單上的任務,此話一出就讓程一蠡無法拒絕,只是,還不到兩點,韓靜安在一個連貫的話題中,突然一個晃神,緊跟著以一個近乎昏迷的姿態突然睡過去了,程一蠡坐在床邊看了她半天,他恍然發現,自從跟左央在一起之後,韓靜安“昏迷”的次數越來越少,不知道是不是愛情發揮了神奇的治療作用,雖說可能不太現實,但程一蠡心中莫名地生出一個幼稚的願望。
希望左央那種“無所不能”的能力,能讓韓靜安就這麼風生水起、瘋瘋癲癲地一直活下去,畢竟,禍害遺萬年嘛。
第二天上午,程一蠡起床之後給惠星發了資訊,跟她約定今天繼續去拜訪那些老建築師,早上八點,顯然是惠星已經起床了的時間,但是程一蠡一直等到中午,始終沒收到惠星的訊息,這讓他覺得不對勁兒,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一連追發了幾條資訊和電話,卻都是石沉大海。
“呀哈!”韓靜安一邊吃著早點,一邊含混不清地玩笑道:“左央也不搭理我,這倆人莫非是有啥姦情?”
程一蠡懶得搭理她,又給惠星call了電話,就在漫長的等待音讓他已經失去耐心正想結束通話時,電話那邊終於響起惠星的聲音。
“你來吧,在我家這邊見。”
半個小時後,韓靜安一邊嘟囔著,一邊下了車,“好歹讓我圖個防曬擦個口紅不好嗎?咱也是有頭有臉有形象的人啊!”
沒錯兒,在接到惠星的電話之後,程一蠡不由分說風馳電掣就出了門,韓靜安幾乎是被拎出來的,連昨天的衣服都沒換,滿臉狼狽中透著不情願。
但韓靜安嚷嚷到一半兒,立馬頓住了,她看到站在路邊的兩個人,“啊呀!你們倆還真有姦情?”
約定見面的地點,就在惠星家不遠,環路邊的一個過街天橋下面,不管是韓靜安還是程一蠡,這麼多次送惠星迴家,都是停在這個位置,而與之前不同的是,惠星身邊還站著個左央。
“什麼玩意兒!”左央不滿地扶著韓靜安下車,“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韓靜安故意不依不饒,“那你們倆怎麼在一塊兒?這大早上……不,大中午的!再說了,你們倆怎麼不接電話?你們倆是今天早上就在一塊了還是怎麼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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