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左央已經抱著韓靜安衝到醫院,當然了,不是跑著去的。
韓靜安暈倒之後,左央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也有點兒抽筋兒,想都不想就先給程一蠡打了個電話,他想到上次韓靜安在車裡睡著的時候,也是讓他給程一蠡打電話。
牛三陽幫他們打了輛車,中間費了點兒時間,主要是計程車進不了衚衕,左央揹著韓靜安,惠星在後面託著,這才勉強把她弄上車。
在趕往醫院的路上,韓靜安躺在左央懷裡,睡得那叫一個安詳,居然還坦然地打起了呼嚕,全然不顧左央和惠星已經急得發狂,左央看著韓靜安微微眨動的睫毛,搞不清楚她到底是真有病還是故意耍自己,簡直想試試一巴掌能不能把她抽醒。
依著程一蠡的吩咐,他們趕到韓靜安住的醫院,還沒給前臺報名字,護士就已經認出了韓靜安,儼然一副看到老主顧的樣子,輕車熟路就把他們帶到病房。
再然後,還不等左央和惠星搞清狀況,程一蠡已經來了,他駕輕就熟地跟醫生確認了要輸什麼藥,要怎麼檢查,左央看著程一蠡迅速搞定一切的樣子,突然覺得,他應該已經很多次應付這種狀況了。
“我說,”左央終於來得及喘了口氣,“能說說了吧?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從上次在學校裡決定了那個賭注之後,左央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程一蠡,但在這中間發生了很多事兒——僅從左央單方面來說,他知道了惠星是程一蠡的前女友,知道他曾經因為她爸的身份而追求她,最終又因為這一點而把她給甩了,他還知道了程一蠡和韓靜安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發小兒,雖然不知道韓靜安為什麼莫名其妙就要追自己,不對,她的原話,是以專案為條件,威脅自己追她……
資訊多得過分,以至於之前的仇恨或者矛盾好像被沖淡了,左央現在沒工夫和程一蠡討論他們之前的事兒,就只關心眼前的韓靜安。
“她到底是什麼病?”
“跟你沒關係,”程一蠡恨不得把左央從病房裡趕出去,“你要沒事兒就早點兒走,最好以後少找她。”
雖說,在發現韓靜安生病後,程一蠡和韓靜安的父母都曾經分別囑咐過他,最好儘量讓著韓靜安,只要在她安全的前提下,隨便她怎麼折騰,只要她最後這些日子過的開心就行,但是唯獨左央這件事情……
程一蠡就是不願意,他的直覺告訴他,韓靜安跟左央在一起,註定就安全不了。她是怎麼跟自己說的?“覺得跟他在一起肯定刺激”,放屁!就她現在的情況,經得起刺激嗎?
對面的左央一聽這話就火了,且不說並非是自己找韓靜安,而是她總纏著自己沒完沒了,這些暫且都放在一邊兒,就只說程一蠡這話的態度。
“你是她什麼人?發小兒!充其量算好哥們兒,對吧,就算是兄妹呢?又怎麼了?你替她活著?她怎麼活難道都聽你說了算?再者說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總跟著我,反正我知道她為什麼不願意跟著你!自己想想吧!”
左央拿眼神兒向程一蠡挑釁,他想說的所有惡毒字眼,都在此時的目光中展現無遺——
無聊,教條,道貌岸然,而且還熱衷於抄襲。
這種目光讓程一蠡渾身不舒服,他繞開韓靜安的病床,攥著左央的領子,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把左央扯到了走廊上。
“你是怎麼生活的,我不知道!但是別人的生活有多艱難,你也不懂!輪不著你在我這兒胡說八道!”
程一蠡飛快地猛捶了左央兩拳,算是終於找到機會報復他在領獎臺上的那幾下。
左央馬上反應過來,要跟程一蠡比別的,他可能沒優勢,但要說打架,他絕對是實戰型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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