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成這樣,梁斤就沒再糾纏,但是臨走前他告訴左央,說是如果將來有想法,還是可以來,他們無樑社惜才。
“放屁!”走廊裡響徹左央的叫罵聲,“惜才?你們是在毀才!還說什麼合作共贏,就是剽竊創意!”
左央不是天才,但他認定無樑社這種做法肯定會毀掉天才——用機會為由去壓榨一個人的才華,讓他放棄尊嚴,將自己的作品拱手於人……要真是就這麼妥協了,還能做出好東西嗎?
他發自內心地唾棄梁斤這種衣冠禽獸,坦蕩蕩地跟無樑社劃清界限,寧可自己去趟各種靠譜、不靠譜的實習單位,他就是要讓無樑社的人看看,不是要靠他們才能混出頭來。
本來也算相安無事吧,可左央後來又犯了欠勁兒,大二的時候,一個新生給無樑社提供的創意拿了獎,但是依照社團的條款,獲獎作品的署名上就只有高年級的一位學長,他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就是沒人處理,左央替人家打抱不平,為了搶作品,硬是跑到無樑社跟人家鬧了一場,那些蹲實驗室的學生哪兒打得過他的野路子,三拳兩腳被幹翻了四五個,實驗裝置打碎了一片。
從那次在派出所裡見完面之後,左央算是有一兩年沒跟梁斤說過話了。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左央眼皮跳了跳,警惕地看著梁斤,覺得沒好事兒。
“你找哪位啊?”肖小寶不認識梁斤,也不知道左央的事蹟,一臉客氣地望著梁斤。
“寶兒,幫我打點飯去唄。”
“啊?你晚上沒吃啊?不是去工地了嗎?沒管飯?”
左央硬把肖小寶推出去,這才拉了把椅子讓梁斤坐下。
“有事兒?”
“想找你幫個忙。”
梁斤帶左央去看了個模型,是一座古城牆的修復燙樣,左央一看就認出來了。
“明城牆?”
“對。”
梁斤已經畢業了,左央在食堂吃飯時聽人提過一嘴,當然是簽了宏建,工資高得令人咋舌,左央當時聽完哼了一聲,心說有什麼了不起的?拿別人的創意換來的工資,花著安心麼?
但是現在,左央竟然覺得有那麼一丟丟後悔——明城牆啊!這應該是梁斤現在參與的工作專案吧,左央摸那模型的時候,手都有點兒哆嗦。
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摸到這麼牛X的專案?要不……就彎彎腰,進無樑社混混?
梁斤就像猜到了左央的心思一樣,有意無意道:“我們公司需要的,其實就是你這種型別的。”
“你這模型怎麼了?”左央下意識岔開梁斤的話題,這是他性格里天生的彆扭勁兒,總覺得自己要是順著梁斤走,自己就背叛了自己,讓梁斤得逞了,他竭力掩藏著滿臉的羨慕,吊兒郎當道:“找我什麼事兒?”
“我覺得哪兒有點問題,找你幫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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