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有一搭沒一搭說了幾句,不知不覺就到了。
已經快凌晨兩點,江辭歌簡單洗漱完就睡了。
一覺睡到天亮。
江辭歌七點多起來準備早飯,秦雪兒已經被送回來也已經睡醒了。
江辭歌把她的牛奶和麵包放到她面前。
“中午燉湯給你,必須喝,明天的湯也喝。”江辭歌難得這麼強勢,“小姑娘,你聽我的勸,不要沒輕沒重,難受的是自己。”
秦雪兒被江辭歌一臉嚴肅嚇到。
“可明明是你推我。”
“對對對,是我推你。”江辭歌也不慣著,“那下次我從別的更高的地方推你,怎麼樣?”江辭歌雙手撐在桌上,挑眉嚇唬秦雪兒。
秦雪兒立馬開始告狀:“祁佑叔叔,你看她……”
姜祁佑喝了兩口粥,沒看秦雪兒一眼:“那等你走了,我就換掉她。現在你還在,家裡沒有別的保姆,現招不一定合適,得有人照顧你。”
江辭歌心頭想笑,卻也很配合地笑起來:“嗯,我也覺得這份工作,我乾得很差勁。”
幾個人吃完飯,江辭歌叫商家配送的兩條魚和配料就送到了。
她收拾好碗筷,洗了姜祁佑的衣服,烘乾消毒,差不多就到了準備午飯的時間。
護工小姑娘叫鄭曉雨,她主動跟著江辭歌進廚房。
“我來幫你吧,你準備佐料調料,我來破魚。”
鄭曉雨長的很好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脾氣看起來也很好,說話溫聲細語。
江辭歌沒拒絕,答應下來。
“那謝謝你了!”
鄭曉雨說話溫和,卻也有川渝小姑娘的心直口快。
她皺眉:“秦雪兒小姑娘也太……小小年紀,不學好。淨整這些事,膽子也比別的小孩子大很多,按理來說,她應該是家教很好的才對,結果……”
江辭歌抿嘴切著大蔥:“嗯,沒關係,小孩子嘛,我估計就是沒有爸爸媽媽在,鬧小性子。只是她太不知道輕重了,差點把自己都搭上,這腿摔斷可不是開玩笑的。”
江辭歌也不想說誰壞話,都是馬馬虎虎帶過去就好了。
她一向不喜歡胡亂閒言碎語。
鄭曉雨一拍魚頭,開始麻利收拾起魚來,剁魚頭,開腸破肚。
“看起來,你是真的總在家做這道菜哦!”江辭歌看鄭曉雨這麼熟練,確實很麻利。
鄭曉雨謙虛笑:“嗯,不過我就會這一道菜,別的啥也不會,就會把米飯煮鍋裡。我爸媽都說,我這樣子才是最好。女孩子不用太會做飯,只要會一道特別拿手的菜就很好。”
江辭歌羨慕地看鄭曉雨一眼,這樣才是正常家庭。
鄭曉雨一定是生活在家庭和諧,父母關係正常,並且很愛她的家庭。
“不過,我覺得,我一定要什麼都會,只是我不能告訴別人我會。”鄭曉雨說話的功夫兩條魚就收拾得差不多了,“在我們老家那邊,大多都是男人進廚房做事,所以嘛,我們有個詞叫耙耳朵,意思是男人很尊重女人,也很愛的意思。”
江辭歌誇讚幾句,問她為什麼會背井離鄉到這裡來做護工。
鄭曉雨臉色便有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