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歌紅著眼睛看姜祁佑:“姜總,是你啊……我還以為,我在做夢!”
江辭歌一個字比一個字小聲,語調嬌潤。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姜祁佑皺眉,彎腰扯過被子往她身上搭。
碰到江辭歌手的時候,溫度灼人。
“該死!”姜祁佑抬手探到江辭歌額頭,“江辭歌,你發燒了!”
姜祁佑記得這房間有常用藥,轉身去櫃子拿了藥箱,找到退燒藥,又倒了溫水放在床頭。
“江辭歌,起來吃藥!”
姜祁佑黑著臉,把江辭歌拉起來讓她靠在床頭。
而後又拿了藥遞到江辭歌嘴邊。
江辭歌迷迷糊糊睜開眼,幾乎是本能地埋下頭,從姜祁佑手心把藥吃進嘴裡。
舌尖不經意碰到他手心,觸感溫潤,姜祁佑臉色又黑了幾分。
“喝水!”姜祁佑把水遞到江辭歌嘴邊,另一隻手託著她後腦勺,“慢點。”
江辭歌迷迷糊糊,本能地吞了一大口,藥片隨著水被嚥下。
姜祁佑把她放平,搭好被子,轉身離去。
到底誰才是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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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歌半夜渴醒,開燈發現自己在陌生的環境,懵了一瞬,始終想不起來這是哪裡。
直到她看見床頭的水杯和藥瓶,昨晚亂七八糟的記憶才逐漸湧入腦中。
是姜總!
她太陽穴猛跳,看到自己身上穿的睡衣,心跳瞬間劇烈起來。
昨晚畫面的碎片一點點拼湊湧入她腦海,鏡頭停留在姜祁佑喂她吃藥喝水。
江辭歌臉頰瞬間燥熱起來。
她作為保姆,怎麼可以反過來讓僱主照顧自己?該不會還等不到她回去,就被解僱了吧?
江辭歌心亂如麻,靠坐在床頭,直到晌午九點多,她下床洗漱好,也不管身上穿的什麼,跑到前臺詢問姜祁佑的房間,而後直接過去,小心翼翼地敲門。
房間內,姜祁佑剛洗完澡,就聽到房門被敲響。
開門一看,江辭歌穿著真絲吊帶睡裙,一臉緊張站在門外。
“姜總……”
“進來說!”姜祁佑側身讓她進來,關上門。
江辭歌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抓住姜祁佑的小臂:“姜總,抱歉,昨天我喝了些酒,可能那酒有問題。這後果,該我自己承擔,是我自己沒有防備心,釀成大錯,場面難看。也謝謝姜總幫助我,給我找藥,我……”
“我實在不是故意的。”江辭歌越說越沒有底氣。
姜祁佑早已轉身坐到沙發上:“我叫人給你送衣服過來。”
江辭歌不想再繞彎子,直言不諱:“姜總,如果您覺得我不檢點,可以開除我。”
她已經清醒過來,理智又冷靜。
姜祁佑眸色深沉:“江辭歌,在你眼裡,我是個是非不分的僱主?”
江辭歌心一跳:“沒,沒有,不是的,是我犯錯,所以才……”
“昨晚,不是你的錯。”姜祁佑言簡意賅,“叫了餐,一會兒換好衣服,給你個交待!我是你僱主,讓你來這裡也是我的安排,所以,會給你結果。”
江辭歌懵了幾秒,旋即連連點頭道謝。
直到有人送來衣服,她去衛生間換好。
再出來,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把昨晚那個矮胖男人按在地上,讓他跪著,跪在姜祁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