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晚對“姜寒”說的話,心中無限愧疚。
“謝謝姜總,我知道的,是我自己做得不夠好。”江辭歌很真誠,“我知道,雖然我做了一些分內之事,但……”
姜祁佑唇角一勾:“但什麼?你覺得這件事你錯在哪裡?”
“什麼?”江辭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後知後覺,“姜總,我錯在不小心,沒有防備。”
姜祁佑臉色微變:“江辭歌,你真是保姆做習慣了,卑微。”
“姜總的意思是?”江辭歌稍微放心一些,“這件事我沒錯?”
姜祁佑抬抬手,從沙發上起來:“我還有事,你自己安排。”
姜祁佑走到房門口,駐足:“對了,以後在家裡,可以不用穿工作服,自己的便裝怎麼舒服怎麼穿。”
江辭歌雖然沒明白意思,但還是點點頭。
姜祁佑走後,她也出了門,從昨晚到半夜睡醒,她都沒怎麼睡好,她回到自己房間,躺下悶頭睡覺。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直到姜寒打電話進來把她吵醒。
“大少爺!”江辭歌揉著太陽穴坐起來,看了眼時間快中午十二點了,“有什麼吩咐?”
“下來一起吃飯!昨天的老位置!”
“好!這就下來!”
江辭歌收拾好下去,姜寒已經一身休閒裝在等著。
“姜總,您這樣每天叫我吃飯,我實在是覺得我有些冒犯,按我的身份,是不配跟大少爺坐一桌的。”江辭歌心裡倒是很開心。
越接近姜寒,就越接近真相。
姜寒擺擺手:“休假期間,沒關係。怎麼樣,昨晚去玩得開心嗎?”
昨晚?
江辭歌一愣:“昨晚我就喝了杯酒,然後來跟你說話了。”
“跟我說話?”姜寒臉上的笑意收起,“昨晚我一直在打牌啊,你跟我說哪門子話?”
打牌?
江辭歌懵了。
她看姜寒的表情,不像是在逗她。
那既然昨晚姜寒在打牌……
那她找到說話的那個人是……
姜祁佑!
江辭歌太陽穴突突地跳,瘋狂回憶昨晚有沒有說錯話。
細想完,她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她沒有胡言亂語。
“在想什麼?”姜寒看江辭歌發愣,點了支菸,“在想昨晚的豔遇?”
江辭歌正要解釋,姜祁佑從外面走進餐廳。
他一眼瞥見和姜寒坐在同一桌的江辭歌,但只是淡瞥一眼。
姜寒順著江辭歌的視線看過去,看到姜祁佑,笑著抬手招呼。
“這邊!一起?”
姜祁佑單手插兜,過來坐下,看著江辭歌,語意意味不明:“你很忙啊!”
“沒有,姜總,我跟大少爺只是……”
“那就是休假太閒了。”姜祁佑挑眉,“是嗎?”
“我讓她下來陪我吃飯的,那些女的沒意思,江保姆蠻有趣,還賞心悅目。”姜寒故意吐了口煙,深深看了江辭歌一眼,“要不你還是和周黎在一起吧,我要江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