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接受市長千金的示愛,可還要靠著市長的關係低價進些海關查獲的走私貨,哪怕沒有想和何珊珊發展,兩人也少不了要走動,所以何珊珊約他吃早茶,他還是來了。
按理說他一個農村的窮小子,有機會成為羊城市長的乘龍快婿還有啥不滿意?
可他心裡總感覺差了點什麼?
而今天,他有了答案,他還沒有放下心底那輪明月。
說起來,他已經兩年沒回過杏花村,一來他忙著在羊城掙錢,二來也是怕回到老家,聽到陳瑩的訊息。
畢竟一個村子,真回去了,哪能不聽到些她的訊息,他像個矛盾體,既怕聽到她婚姻不幸,畢竟設計來的婚姻,有很大隱患,那是他從小就喜歡的姑娘,他不想她遭罪。
又怕聽到她過得好,那說明她徹底愛上別的男人,和他再不會有交集,他有時候也挺討厭這樣的自己。
他給家裡人寫了信,又給家人寄了錢,說自己要忙著在外面掙錢,暫時沒時間回老家,他媽媽回信說讓他在外面照顧好自己,也別光顧著掙錢,更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還說在外面要是遇到不錯的姑娘,就早點把自己的終身大事定下來。
他媽來信並沒有提陳瑩,想來是怕勾起他的傷心事。
陳瑩並不知道自己和原主的青梅竹馬擦肩而過,兩人在羊城逛了一下午,不僅侷限於火車站附近,兩人又去逛了幾個大型批發市場,陳瑩又給家裡人都買了一些禮物。
惦記著服裝生意,兩人買了晚上回燕山的火車票,買的自然是硬座。
等兩人候車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之前的火車售票員一臉歉意走過來。
說她們坐的那輛車硬座都客滿了,前面弄錯了,因為是工作人員的失誤,免費把兩人的硬座票換成臥鋪票。
兩人都驚呆了,還有這種好事。
然而售票員說得信誓旦旦,陳瑩能不接受對方的好意嘛!
她又不傻,臥鋪多舒服,她又不是沒苦硬吃型。
現在服裝生意也掙了錢,要不是臥鋪票沒點關係買不到,票販子手裡的價格又太坑,她早就買臥鋪票了。
周兆輝肯定沒有意見,之前某人可是為了讓她舒服一點兒,高價從票販子手裡買臥鋪票的。
兩人自然是含笑接受了工作人員換票的提議。
陳瑩還十分大氣安慰了售票員兩句,讓她不要自責。
天知道,這樣的好事多來幾次才好呢?
等小兩口笑嘻嘻坐上回燕山的火車。
火車站走出來一個人,那人正是原主的愛慕者,王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