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熱,陳國勝到家一身臭汗。
回到家,發現冷鍋冷灶,婆娘還沒做飯,許桂芬就蹲在地上。
陳國勝臉色就不太好了。
“你個懶婆娘,咋還沒做飯。”
語氣也硬邦邦的。
許桂芬一抬頭,眼睛紅腫,一看就是哭過。
陳國勝愣了下,“你這是咋了?”
許桂芬哽咽著把田雨萌帶來的訊息說給了丈夫。
半晌才想起自己都忘了把洗好的衣服掛起來。
“衣服都忘了晾。”
許桂芬想起身,晃了晃身體,又蹲了下去。
蹲的時間太久,腿麻了!
“你先緩緩,我去把衣服晾起來。”
陳國勝說完,就走到院子裡,把洗衣盆的衣服掛到院子裡的晾衣繩上。
天氣好,洗衣盆裡的衣服有些都半乾了。
等再次回到屋裡,許桂芬還蹲在地上,想來還沒緩過勁兒。
陳國勝就把許桂芬扶著坐到了炕上。
“老陳,咋辦呀?”
許桂芬到底是個女人,之前被田雨萌一挑撥,腦袋一熱,真想立刻殺到省城,去給閨女撐腰,靜下心來一想,許桂芬又有點慫。
先不說周家男人就好幾個,她貿然去省城找麻煩,那可是人家地盤,別說給她閨女討公道,要是周家人耍橫,揍她一頓也沒招。
許桂芬生了一子一女,女兒陳瑩嫁給了萬元戶周兆輝,兒子在鎮上學校上初中,今年十三歲,比周小弟還小呢?
什麼讓她閨女離婚打胎,再給女兒找個條件更好的物件,那些話也就是氣急說說。
真要打胎離婚了,還能找啥好物件,就杏花村這種窮村子。
離婚的女人不是嫁娶不上老婆的懶漢,就是找死了老婆的鰥夫。
條件好的小夥子,誰願意找離婚女人。
再說女兒真要離了婚,就村裡人的閒言碎語,也夠許桂芬喝一壺,之前閨女嫁了個萬元戶,她可是村裡的得意婦女。
多少人上前恭維討好,許桂芬也很享受的。
現在要她閨女離婚,許桂芬也覺得丟人。
想到田雨萌說的那些,許桂芬把周家人罵了又罵。
陳國勝臉色也很難看,之前母女倆合謀算計周兆輝的事情,陳國勝就很反對,他是男人,思考問題是男性思維。
女婿結婚的時候就憋著火氣,那結了婚,肯定要把心裡的火氣發出來,可想而知女兒在婆家的日子不會多舒心?
後來閨女懷孕了,陳國勝心裡的那塊石頭才落下去,現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