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許大人也是一心為南牧著想,罪不至此啊。”有夫人勸。
樂晏嘆氣:“並非本公主要這麼做,而是聖意難違,皇上有令若有人敢挑撥民心,製造惶恐者,不必手下留情,打死不論!”
“這,這是皇上的意思?”夫人驚訝。
樂晏從懷中掏出一枚金燦燦的令牌,在諸位面前晃了晃:“皇上留下十五萬大軍在金陵城,就已經猜到了一定會有人藉機生事,本公主沒有帶兵抄了許家,已經是寬容。”
令牌一出,眾人無言。
有人甚至慶幸沒有和長公主作對。
“長公主,四個城門口已經被御林軍嚴防死守,還活捉了幾個意圖不軌,試圖擅闖出城之人。”侍衛再來稟報。
樂晏豁然起身:“將那幾個人斬首,屍首掛在東城門口示眾,另,誰再敢造謠軍糧不夠,蠱惑民心,不論身份,就地處決!”
一聲令下
諸位夫人看向樂晏的眼神都變了,多了惶恐,敬畏。
“來人!”
樂晏再揚聲,紅梔湊上前替她攏了攏外氅,推開外室的門走了出去,迎著風雪,吹在臉上宛若被刀子刮似的疼。
她抿唇,一步步朝著許大人身邊走近。
許大人驚恐地盯著她,嗚嗚咽咽想說卻說不出來話,一旁的許夫人卻道:
“你是北梁長公主,可不是南牧的主子,未曾明媒正娶……啊!”
猝不及防地手起刀落。
許大人的人頭滾落在地,軲轆兩圈滾到了許夫人的面前,血濺三尺,沾上了衣裳,宛若綻放的朵朵紅梅,極致妖嬈。
樂晏抬起手揉了揉耳朵;“剛才許夫人說什麼來著?本公主沒聽清。”
許夫人錯愕,恍了許久才回過神,震驚不已地看向樂晏,嚥了咽嗓子,再沒了之前的有恃無恐,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眼睜睜地看著丈夫在自己面前慘死。
“你!”
樂晏歪著腦袋看她,一張絕美的臉蛋染上冰霜,冷得叫人心底發麻。
不止是許夫人,還有身後的百官夫人。
看著這一幕對樂晏的看法已經完全改變了,這位北梁來的長公主,可不簡單!
“張大人怎麼還沒來?”樂晏看向了侍衛:“把這顆腦袋送去張大人府上。”
“長公主!”
許夫人慌了,即便五花大綁也要跪著給樂晏磕頭:“是臣婦有眼無珠,冒犯了長公主,求長公主開恩恕罪。”
沒有理會許夫人的話,在樂晏的默許下,侍衛提著腦袋就這麼一路離開了,滴滴答答還流淌血跡。
誰能想到一個時辰前還威風凜凜的許大人,居然就這麼死了。
還是被樂晏親手殺了。
“長公主!”許夫人磕頭,白皙的腦門都快磕破了。
樂晏攏了攏衣裳,居高臨下:“夫人當務之急是應該想想,究竟是誰散出來的流言,讓許大人在金陵城造謠的,本公主向來恩怨分明,不會牽連無辜之人,但若是被本公主查出來了,一切都晚了!”
許夫人身子一頓。
能是誰?
還不是她的父親張大人為了要給景晏帝一個教訓,故意在後線鬧事,煽動民心。
並非通敵賣國,而是想得到重視。
金陵城的官最大的就是張大人,當朝二品太師,次次打仗都在場,結果景晏帝上位後,第一個棄用的就是張大人。
這口窩囊氣,張大人如何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