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提著許大人的人頭一路招搖過市,邊走邊說:“許大人居心不良,造謠生事,煽動民心,蠱惑不知情者,其罪該誅!”
百姓們眼睜睜看著許大人的人頭被提去了張太師門口,咚的一聲往地上一扔。
看門的守衛都傻眼了。
不敢置信地上的人頭竟是許大人。
管家瞄了一眼嚇得魂兒都快沒了,二話不說趕緊回去稟報:“大人,大人出事了。”
粗喘著氣稟報:“姑爺的腦袋被人砍下來丟在了大門口。”
“什麼?”張大人蹭得站起身,臉色勃然大變,繞過長桌蹭蹭往外走,迎著風雪站在大門口果然看見了地上的人頭。
“這是誰做的?”張大人怒急。
侍衛道:“是北梁長公主奉命誅殺不軌之人。”
張大人一聽瞳孔縮了縮,簡直不敢想象嬌滴滴的樂晏居然敢殺人,他又氣又怒。
“張大人,我家長公主請您即刻去長公主府。”侍衛道。
聞言張大人氣笑了:“好好的一個姑娘家不知收斂,跑到南牧喊打喊殺,可有把南牧規矩放在眼裡?”
“張大人,許夫人還在長公主府跪著呢。”
侍衛將話帶到,至於張大人去不去,就不是他的事了,四周有不少百姓盯著這邊看。
指指點點。
不一會兒還有其他幾個大人趕來了,其中就有徐大人:“張大人,這事兒是不是弄錯了,皇上臨走前留守了十五萬大軍,還有糧草根本沒有被攔截,也從未下令要朝廷開倉放糧。”
話說到這,徐大人等人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鬧了這麼一出,不僅沒有得到重用。
反而還要被扣上造謠的罪名。
“皇上也是,怎麼會把兵權交給了一個外人,咱們才是南牧的大臣。”
“簡直糊塗!”
幾人在門口焦急地商量對策。
城門口那邊傳來訊息,抓到了幾個心懷不軌之人,就地處決,屍首吊在了城門口示眾。
不少百姓已經去圍觀了。
“張,張大人,再這樣鬧騰下去,等皇上回來,怕是要問罪的。”
他們幾個沒什麼野心,只想得到重用,可不是要把事情鬧大啊,張大人深吸口氣:“是我小覷了這位長公主,諸位,你們不覺得長公主有些多管閒事麼,殘殺朝廷命官,霸佔南牧兵權,說不定哪一天就悄悄把南牧變成北梁!這兵權,長公主必須要交出來。”
“這……”
有人糾結猶豫。
“至於皇上回來怪罪,我一力承擔!”張大人拍著胸脯保證:“我這麼做也是以為了南牧著想。”
在張大人的勸說下,幾人動搖了。
張大人又說:“北燕已有軍隊在南牧附近徘徊,正好用這份兵權擊退北燕,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幾人心思堅決,徐大人說:“咱們之前跟著太上皇時,都是重臣心腹,皇上上位後,根本不給咱們機會效勞,擺明了是防備咱們,打了一輩子戰,寧可死在戰場上,也不能這麼窩窩囊囊,隱忍求全!”
“這話說得沒錯,我也不願!”
南牧攻打雲燕,景晏帝硬是一個老將都沒用,將一群老將閒置在家,他們怎能不氣?
意見統一後,幾人商議一塊去了長公主府討要兵權。
這一路上走得極慢。
又有張大人帶頭,身後侍衛手裡捧著許大人的頭顱,邊走邊說:“我張家世代駐守邊關,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忠心耿耿,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皇上有令卻被人忽略,北燕大軍已經繞到了南牧西北方向,隨時都要攻過來,我作為軍師,不過是提前囤積糧草,以備不時之需,卻被北梁長公主處處阻攔!”
張大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感染了不少人。
“張大人作戰經驗豐富,我們防患於未然並無過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懂什麼戰爭?只會耽誤事!”
“沒錯,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等雲燕大軍衝進來一切都晚了!”
在幾人的渲染下,百姓們果然惶恐不安起來。
“北燕大軍離南牧不足百里,偏偏兵權被扣在了北梁長公主手上,我懷疑長公主是要裡應外合,和北梁一起吞併南牧。”
越來越多的人跟著張大人身後。
此時的長公主府門口已經圍繞了許多百姓,為首的就是張大人,站在那,緊繃著臉。
“出來!”
“出來!”
眾人呼喊。
樂晏聽著聲音嘴角勾起,看著許夫人激動模樣,叫人堵住了許夫人的嘴巴。
“把人給我看住了,一個都不許跑!”
“是。”
樂晏攏了攏身上的衣裳,手裡的湯婆子已經沒了溫度,轉手遞給了丫鬟,紅梔扶著她上前。
嘎吱。
門開啟。
密密麻麻的人群圍住了長公主府。
“還請長公主將兵權交出來。”
“交出兵權,抵禦外敵。”
“交出來!”
震耳欲聾的喊叫。
百姓們義憤填膺,紛紛被張大人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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