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裴景曜居然還是沒忍心將這個女人逐出府中,想必是證據不夠確鑿。
那現在加上肚子裡這個,一定是足夠了。
可姜靜姝是皇帝賜給裴景曜的……若是皇帝跟她有私情,何必還將她送入府中?
難道是因為姜靜姝生得像沈氏,想在攝政王府安插眼線不成?
那這位皇帝,也未免太過狠毒無情。
祝南枝的靠山是太皇太后,可她真心愛慕裴景曜,從未做過背叛之事。
祝南枝越想便越覺得複雜恐怖,越回憶姜靜姝的種種作為,更覺得此事不能再欺瞞裴景曜。
“現在就跟我去如芷閣,叫上大夫。”
祝南枝再也坐不住,直接下了榻,朝著清暉閣外走去。
……
回到如芷閣後,流螢便悄悄告訴了姜靜姝今日之事,說她已經處理妥當。
姜靜姝只是微微點頭,一時間居然有點恍惚。
刺殺之事,加上今日之事,府上今日之後,恐怕就再無側妃了。
而且,她也能靠著這個,洗脫跟裴珩有私情之事。
“接下來咱們該做什麼,小主,真的不會有事嗎……”
流螢坐立難安,姜靜姝臉上卻沒有絲毫焦急的表情。
“別急,等,她們馬上就要找上門來了。”
說完這話後不過片刻,如芷閣院內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等外面的粗使丫鬟通稟,錦月先行推開門走了進來,府上的大夫緊隨其後。
祝南枝就跟在眾人身後,緩緩地走到了姜靜姝眼前。
“姜良妾。”她看著姜靜姝,叫了聲,不自覺地打量著這女人的面容。
居然能把皇帝跟裴景曜一同迷住,不過是個有幾分姿色的做作女人罷了。
她越看,便愈發覺得不可能,覺得男人們都愚蠢荒唐,沒有眼力。
“妾身參見側妃娘娘,不知娘娘來是有何事。”姜靜姝抬眼看著站在祝南枝身畔的大夫,若有所思,“娘娘是,生病了?”
祝南枝的眸色冷凝,但想到稍後發生的事,還是牽扯出了個笑來,“讓你失望了,我身子好得很。
是我得知這幾日良妾身體不爽,特地叫了專門給我看病的大夫,來給良妾看看,省得將原本的小病耽擱成大病啊。”
“承蒙娘娘好意,不必了。”姜靜姝笑著搖了搖頭,“王爺從前是特地叫了御醫來為我診治的,如今身子早已經好利索,不需要再格外找其他大夫看了。”
“良妾的意思是,嫌給我瞧病的大夫醫術不夠,不配為你瞧病了?”祝南枝面上帶笑,語氣卻逐漸冷了下來。
姜靜姝搖了搖頭,卻仍然不願退讓。
“妾身身子早就好了,只是不想勞煩大夫。”
若說原本祝南枝還只是有八分懷疑,那現在姜靜姝的態度就讓她的疑心變成了十分。
“今日,你是不瞧也得瞧,把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