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月連忙繼續道,“流螢跟姐姐原是被後母賣掉,但弟弟還留在家中,仍有聯絡。
她家中弟弟病重,後母苛刻,不許給他醫治。她沒法開口跟姜良妾討要那麼大一筆錢,正在發愁呢。”
“別跟我提她院中之人,一群廢物。”祝南枝想起上次那個沒用的丫鬟便頭痛,連藏個東西都辦不好,實在是沒用的東西。
錦月連忙解釋,“側妃,上次尋的不過是個不中用的粗使丫鬟,但流螢可是姜良妾的心腹。
日日跟隨著她,想必肯定知道他人不知道之事。”
“……那便交給你,做不好就別回來見我。”
覺得她說得有些道理,祝南枝還是鬆了口,說著,面露疲憊地坐在了榻上。
這些日子對姜靜姝的陷害通通無用,但是她不相信,被抓住了懷孕這樣的事,她還能在一朝一夕給打掉不成。
姜靜姝,若你真懷了野男人的孽種,那實在是送上門來的自作自受。
……
下午,錦月便在花園“偶遇”了與其他下人攀談的流螢。
流螢十分健談,也是因此才知道王府中的大多事,也會不自覺地,將自己的事也說出去。
“聽說你家中遇到了困難,流螢?”錦月緩步走上前,假意關心她,拉著她走向了無人的角落裡。
流螢先是警覺地看著她不語,於是錦月說,“你我都是下人,主子間有些恩怨不必殃及到你我的情誼。
下人之間若有事,大家更該互相幫扶,不是麼?”
流螢這才嘆了氣,眼眶泛紅,“家中弟弟病重……需要上百兩銀子買珍貴藥材救命……可別說是我,就連小主那都拿不出這筆錢。”
錦月聽了,轉了轉眼睛,立刻做出了副替她難過的模樣,“我有個忙找你幫,若你能助我,弟弟的藥費自然不成問題。”
“什麼忙……”流螢不自覺地後退一步,“我家小主的事,不該說的絕不能說。”
“你如此忠心耿耿追隨姜良妾,如今弟弟病重卻連藥材都抓不起,實在可憐。
“何況……我也不是要你背叛良妾,不需要你指證。”錦月壓低了聲音。“只是想問問你,姜良妾為何要服用固胎藥,入府以來,有沒有還跟其他男子交往親密?”
你,你怎知固胎藥一事!”流螢聽了她的話,故作恐懼地看她,捂住了嘴。
錦月立刻知道這件事為真,用手比了個數字。
“一百兩,足夠救下你弟弟的性命,只要你說了,側妃自會自己去查。”
“小主對我恩重如山……”流螢做出了心動但猶豫的模樣。
“什麼恩重如山,為了一個剛跟幾日的主子,你就能不顧弟弟的死活不成?”見她油鹽不如,錦月氣的厲聲指責。
流螢一再確定能得到那救命的銀子,終於還是猶豫著道,“上次入宮,王爺撞見了小主跟……跟陛下舉止密切,這才勃然大怒,疏遠了小主的……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聽到她的話,錦月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他的我一概不知,我不知為何小主要吃藥,把銀子快給我!”流螢的語氣急切。
錦月還沒從方才的震驚中抽身出來,僵硬地點了點頭,“我知曉了,待到我回去稟明瞭側妃,只要事成,立刻就會給你銀子。”
在回到清暉閣後,錦月一五一十地將方才聽到的話跟祝南枝說了一遍。
原本在把玩著桌上茶盞的祝南枝整個人都聽得不可置信。
怪不得,這就說得通了。
從宮中出來後,裴景曜就突然不再寵愛姜靜姝,甚至於到了厭惡不願相見的程度。
原來是因為撞見了那個賤婢跟皇帝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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