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陸騁若是聽到了這種事,定是會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可今天,陸騁卻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
他非但沒有掉頭就走,難得耐著性子地坐下來。
大手一揮,陸騁直接將陸雪衣攬進懷裡。
“稍後我會吩咐明德將時令節需要準備的冊子和禮單送過來。”
“到時候你儘管按照禮單去準備。”
說起這番話時,陸騁那雙冷情的目光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貪戀,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陸雪衣那張櫻唇。
“我替你妥善處理好了這一切,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陸雪衣被迫坐在陸騁的腿上。
二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陸雪衣似乎也能夠聽見他的心跳聲。
須臾後,陸雪衣收回注視的目光,只低聲說了一句。
“那雪衣便謝過阿兄。”
一聲道謝便想要了事?
陸騁不悅地皺起眉頭,他欺身而上,吻住了那雙微張的唇。
他很是霸道。
向來都不會顧及陸雪衣的感受。
還是陸雪衣險些喘息不過來,她伸出手連續不斷的拍打了好幾下陸騁的後背,又忍不住掙扎起來。
半晌之後,陸騁方才將懷裡的人鬆開。
瞧著她的衣領鬆散,露出那一抹雪白,陸騁的眼眸漸漸地暗下來。
但顧及陸雪衣來了葵水,陸騁還是忍住了。
“陸雪衣,你定是要記得你曾經承諾過我的事情。”
“你接下來只有乖乖聽話,繼續留在我身邊,替我生個孩子。”
“我方才能夠保證陸藺有命活下去。”
這是陸騁的命令。
也是陸雪衣放下自身的一切,與他做的一場交易。
陸雪衣不敢不從,只連忙應答:“我記住了。”
這陸騁似是瘋狗,若是不順從他的意思,陸雪衣只怕陸騁最終會用強迫地方式為難她。
與其如此,倒不如當做自己這是被狗咬了一口。
她這般暗戳戳地想著,還不成多說什麼,便再一次聽見陸騁清冷的聲音響起來。
“我聽說你今日去見了靜雲?”
在陸雪衣的眼中看來,陸騁向來是敬愛周靜雲,也一直將她視若珍寶般對待,他自然會時時刻刻地關注著雲翠閣中的一切。
聽聞此話,陸雪衣強裝鎮定地咳嗽了兩下。
她斂下眼眸的同時,只隨口說了句:“周小姐得知我搬回國公府,眼下便是找我過去說幾句體己話,關心我的狀況。”
“僅此而已。”
陸雪衣眼底的不耐煩絲毫都沒有掩飾。
陸騁哪裡看不出她的意思?
他不悅地皺著眉頭,再一次緊攥著陸雪衣的手腕。
“陸雪衣,我警告你,你休想傷及於靜雲。”
“若是你有什麼陰謀詭計害得她有什麼閃失,我必然不會放過你。”
陸雪衣本就無意和周靜雲拉扯不清。
再回想起陸騁曾經特意勒令自己的那番條件時,陸雪衣只是死死地咬著下嘴唇,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只要我替阿兄生了孩子,阿兄便說話算數放我和阿藺離開。”
“我便保證絕對不會有別的心思。”
“我也絕對不會和周小姐為敵。”
不知怎的,親耳聽到陸雪衣斬釘截鐵說出的這番話時,陸騁心中卻是有些不是滋味。
她就這麼迫切地想要逃離此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