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傷害他!”林雨急忙阻止。“他救過我的命!”
“小姐,他知道太多了,不能留活口。”
“我說了不準傷害他!”林雨的聲音變得冷厲。“我是小姐還是你們是?到底聽誰的!”
徐行屹震驚地看著她。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竟然是毒販集團的二把手。
幾個手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聽從了林雨的話。
但其中一個人突然從後面偷襲,一棍子敲在徐行屹的後腦上。
徐行屹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我說了不準傷害他!”林雨怒吼。
“小姐,我們只是讓他昏過去,沒有要他的命。”那人辯解道。
林雨蹲下身檢查徐行屹的傷勢,確定只是昏迷後,才鬆了口氣。
“把他送到醫院,記住,不能讓他死。”
“是,小姐。”
林雨最後看了看昏迷的徐行屹,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徐行屹,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想我們還會再見了。”
說完,她上了另一輛車,消失在夜色中。
徐行屹被送到醫院時。
頭部受到重擊,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住院觀察。
徐行屹的戰友接到訊息後立即趕來。
他一直拉著同志的手,嘴裡還在回答這統治的問題。
“怎麼回事?林雨呢?”
徐行屹虛弱地搖搖頭。
“她被人接走了,是我太草率,她不是什麼無辜的女孩,她是那個集團的二把手。”
徐行屹的戰友臉色凝重。
“我們上當了。”
“她很聰明,從一開始就在演戲。”徐行屹閉上眼睛。
“她利用了我。”
徐行屹徹底的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許如意在四合院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昨天在醫院門口遇到徐行屹的一幕,讓她整夜都沒閤眼。
那個女孩很漂亮,而且看起來很依賴徐行屹。
他們應該是情侶關係吧。
想到這裡,許如意心裡湧起說不出的酸澀。
“如意姐,您怎麼起這麼早?”錢匯民端著粥從廚房走出來。
“睡不著。”許如意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
“是不是昨天遇到那個人了?”錢匯民小心翼翼地問。
許如意點點頭,她什麼都不想說,卻什麼都不想問,心裡面空落落的。
半年都沒見,以為徐行屹還在出任務,卻沒想到在這種地方碰見了。
錢匯民愣了一下。
“能擾亂你情緒的,有可能就只有他了,如意姐,很多事情都得往前看,多看看身邊的人,也許有人比他更合適,比他更好。”
許如意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
但是除了難處之外讓他再也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除了做生意,除了大學,她再也沒有別的心思。
“我知道的。”
許如意苦笑,“挺好的,這樣我就不用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沈時懷從房間裡走出來,臉上還有睡意。
“如意,你昨晚沒睡好?”
“嗯。”許如意站起身。“走吧,今天店裡開業,不能遲到。”
她們搬來京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許如意將門店都已經找好。
看著發揮的天,許如意的心臟砰砰直跳,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心裡悶悶的很難受。
……
另一邊。
搶救病房裡,徐行屹躺在手術檯上,身上全部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