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叫池珩非:“池總。”
池珩非還沒說話,池司瑾就笑了:“你那麼客氣叫什麼?還池總。叫哥。”
阮莘緩緩吸了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邊叫道:“哥。”
池珩非沉默了一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池司瑾還不知道,扭頭看了一眼阮莘:“他說什麼?”
阮莘把手機關掉,放回去,隨口說:“叫我們注意安全。”
池司瑾笑了一聲:“都多大的人了。”
阮莘無心再接話。池珩非剛才雖然在電話裡一個字也沒說,但她已經隱隱能夠預見得到,晚上回去後她會面對什麼。
果然,晚上剛一回家,阮莘就看見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她的池珩非。
池珩非長腿交疊,姿態放鬆,面前的桌子上擺了一杯酒。
他側過頭,掃視了一下阮莘,勾著唇角:“捨得回來了?”
阮莘避無可避,只好上前去。
她一走過去,就被池珩非摟著腰抱進了懷裡。
池珩非仰著頭問:“玩得開心麼?”
阮莘分開腿,面對面跨坐在了池珩非身上。
她回來的路上做足了心理準備,不想說錯話再惹池珩非,就用胳膊纏住他脖子,避而不答,主動獻吻。
池珩非冷眼看著她緊閉的雙眼,一吻終了,他扯了下嘴角。
“真夠勉強的,阮莘。上次是為了你師兄,這次是為了池司瑾麼?怕我為難他?”
阮莘胸口還微微起伏著,聞言愣了一下。
她有些聽不太懂池珩非的話,就索性沉默未答。
池珩非冷笑一聲,掐住阮莘的臉,用指腹蹭了下她泛紅的唇。
“阮莘,既然如此,想要討好別人,總要拿出誠意。”
阮莘睫毛顫了顫,她緩緩直起身,神情有些屈辱。
池珩非仰著臉,欣賞她的表情和動作,他從一旁摸了一支菸叼在嘴裡,神情慵懶。
儘管心中厭惡到了極點,阮莘還是強迫自己對池珩非保持服從,忍受著他過分的要求。
她只想在婚約正式到期前哄好他,讓他到時候能夠大發慈悲放她離開。
她再經不起任何意外了。
意亂情迷之間,阮莘聽見池珩非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問:“怎麼不叫哥了?”
阮莘已經恍惚,只要能快點結束這一切難堪,池珩非說什麼就是什麼。
然而在叫出口的瞬間,她卻被池珩非用力掐住了脖子,因窒息感只能發出顫抖的抽泣聲。
“閉嘴。”
池珩非語氣冷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