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鎮國公:從燕王護衛到攝政王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李武隨從示意下屬將東戎使者**拖出營帳,隨後走近低聲對李武道:“先生智比孔明,此舉必讓東戎與西戎再起紛爭。只需散佈些許假情報,他們即刻開戰亦不足為奇。”

李武取出腰間摺扇,輕展之間盡顯儒雅之態,端起酒杯細細品酌,語氣溫和卻意味深長:“看來你的悟性不錯。在我身邊需多加學習,戰場並非全憑蠻力決勝,智謀有時更為關鍵。”

“先生所言極是,接下來我們應如何行事?”

“傳令全軍,東戎使者欲至營中洽談,趁其不備,設法除掉西戎主帥,我軍已將東戎使者擊殺於陣前。”

號令甫出,一騎快馬疾馳向東戎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西戎王廷正設宴歡慶,眾人皆沉浸在喜悅之中。自與大明達成協議後,西戎上下對未來充滿期待——只需藉助大明之力剿滅東戎,便可共享和平歲月。此前西戎抗拒歸順,因視自身實力與大明相當;然近年李武崛起,大明國勢蒸蒸日上,此乃其轉變主因。加之連年摩擦導致民間怨聲載道,如今終盼來安寧之日,朝廷亦無需再為戰事操勞。

然而,正當氣氛熱烈之際,一名來自李武陣營的信使抵達王宮外。

守衛王宮計程車兵將其攔住盤問:“汝何人也?衣飾怪異,竟敢擅闖禁地?”

信使高聲道:“吾乃大明李武先生遣來送信者!若不想觸怒李武先生,速速放行,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提及“李武先生”四字,士兵頓時收斂傲氣,低頭恭敬答道:“在下失禮,竟是李武先生差遣之人,實乃有眼無珠。久聞先生足智多謀,擅攻戰器械。請容稟告,末將僅是值守之卒,無權准許通行,這就入內報備,稍候即可放行。”

士兵說完即刻疾奔入宮。

“啟奏!李武先生信使求見!”

西戎君主略顯詫異,但無暇細究緣由,畢竟與大明結盟已是既定事實,對朱棣倚重的李武更不敢怠慢。

“速迎入宮!”

李武派遣的信使成功拜見了西戎的首領。

此前,李武已將任務交代得十分明確,表演必須天衣無縫,絕不能露出絲毫破綻。因此,這位信使踏入王宮後,立刻做出一副悲痛懊悔的模樣。

首領立即招呼他坐下,“快請坐,長途奔波定是勞累了。”他隨即下令身旁的侍從,“還不快給遠道而來的使者奉上美酒。”

然而,信使並未接過酒杯,而是急忙說道:“大王,此事緊急,飲酒容後再談。”他的神情異常逼真,令在場的大臣及西戎首領皆顯憂慮。

“究竟何事,讓你如此焦急?”

“大王有所不知,西戎與東戎積怨已久,近年戰火頻仍。如今大明與西戎聯手,東戎絕不會坐視不理。”

首領不屑地冷笑,“區區東戎怎敢同時挑釁大明與西戎?我西戎只需稍加動作,便可將其踏平。”

信使繼續道:“大王有所不知,正因如此,東戎近期愈發活躍。他們自知無力對抗大明或西戎,故此必會有所行動。”

“他們明白自己與兩國均有嫌隙,屆時恐難逃厄運。大王細思,臨危之人在絕境中豈會懼怕死亡?”

首領沉吟片刻,深感此言在理,“莫非真有其事?這些逆賊早該懲治。”

信使仰頭飲盡那杯酒,長嘆一聲,滿含恨意地道:“確應嚴懲。大王有所不知,今**們竟率先發難,未待我方反擊,便已向我們發起攻擊。”

首領猛然起身,怒不可遏,“竟如此大膽,到底做了何事?”

信使暗自竊笑:老匹夫終被我引入圈套,李武大人果然料事如神。

現實掩蓋了內心的喜悅,李武依舊顯露出痛苦神色。今日,東戎使者來訪營帳,勸說李武放棄與西戎的合作,但李武豈是背信棄義之人?聽到要求後勃然大怒,隨即展開激烈辯駁。

爭論後,西戎使者自知難以得逞,遂亮出底牌,表明此行早有準備。

西戎王臉上浮現驚恐之色,他懼怕的不是東戎的行動,而是李武在西戎遭遇不測。若李武不幸遇害,大明勢必遷怒於己,西戎將面臨戰火侵襲。他曾向百姓承諾和平即將來臨,若事敗露,其威信將蕩然無存。

於是,西戎王急切詢問:“李武可有安危?”

信使回應:“李武先生武藝高強,外人難近其身,無需過慮。”

西戎王稍感寬慰,卻聞噩耗:“李武雖無恙,但護送他的將軍與糧草庫恐已陷入險境。”

信使續述:“東戎此次並非普通交涉,他們早知李武不會屈服,暗中埋伏大量士兵。如今東戎伏兵突襲,意欲加害李武。”

西戎王暴怒,震得案几顫動,酒杯傾覆,壺中佳釀灑滿地面,香氣四溢。

即便美酒誘人,此刻也無法平息怒火。未及反擊東戎,對方竟欲藉助大明之力置自己於死地。

西戎王憤言:“東戎賊子真可恨!幸而我早派將軍守護李武。”

信使忽然換上恭敬的姿態,彎腰低頭說道:“大王英明遠見,這位將軍令人欽佩。但他已被東戎擒獲,在敵軍逼近時,他第一時間守護在李武先生身旁。”

“他用身軀擋住敵人,為李武先生爭取反擊時間,可惜最終命喪刺客之手。”

西戎王怒火更盛,這位將軍曾隨他南征北戰,尤其在對大明的戰鬥中屢立功勳,對他而言分量極重。如今噩耗傳來,將軍竟死於東戎刺客之手,他如何能忍?

他強忍淚水,身為一國之君,若此時落淚有失威嚴。群臣亦垂首默然,不忍見君主傷心。

西戎尚武,士兵健壯勇猛,但在智謀方面常顯不足。大王悲痛中失去理智,若非如此,也不會輕易聽信信使之言。

稍作鎮定,他厲聲問群臣:“諸位愛卿,巫將軍遭東戎殺害,我等當如何應對?”

群臣沉默思索,雖知大王欲興兵復仇,卻猶豫不決。畢竟僅憑信使一面之詞,無憑無據,貿然出兵恐有危險。

見無人回應,信使心中暗自嘀咕:“你們不是以蠻力聞名嗎?連東戎都不敢正面交鋒?我還以為你們多英勇,原來連場仗都要思慮再三。若非李武先生提醒陛下並非每戰都要親征,大明早就踏平我國了。”

他未敢直言,默默注視著大王。

就在此時,另一位將軍站出。他與陣亡的烏李將軍曾是戰場上的生死之交,起初皆為普通士兵,後攜手升任將軍。平日無戰事時,兩人常聚飲暢談。

烏李將軍遇害,李武悲憤交加,臉色漲紅。他對西戎大王直言:\"此仇不報,難消我心頭之恨。東戎狼子野心,若非此次刺殺失敗,必不會善罷甘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李武情緒激動,幾近語無倫次。深吸一口氣後,他又說道:\"大王英明,莫要遲疑,趁早揮師東進,以免夜長夢多。\"

西戎大王拍案而起:\"烏龍將軍胸懷壯志,孤豈能辜負?准奏!\"

群臣附和:\"大王聖明!\"

大王聽聞眾臣附議,已全然忘卻信使所言真偽,隨即下令備戰。

\"為表忠心,我軍當先發制人,一舉蕩平東戎。\"大王轉向信使,\"你速將此事如實稟報李武先生。\"

信使點頭稱是:\"大王威名遠播,此戰定能讓李武先生刮目相看。\"

\"信使遠道而來,孤甚感欣慰。若有不便,可先行返回。\"

信使心中明鏡似的,深知此行並非易事。\"大王厚愛,在下感激不盡。只是戰事迫在眉睫,大王的安危更需謹慎。\"

\"孤知你帶兵而來,本欲派兵護送,但近日連遭災禍,軍備稍顯不足。若信使無異議,此事便作罷。\"

信使聽後心中震撼不已,原以為西戎王只是派兵監視自己,卻沒想到輕易被自己拒絕了。

信使暗自得意:“你們這些蠻族,這次有苦頭吃了。還想與我大明和平共處?莫忘從前如何*擾我大明,在邊境肆意挑起戰端,致使百姓流離失所。如今只說臣服就想求饒,簡直異想天開。”

信使逐漸露出狠色,但迅速收斂表情:“若非近年你們西戎天災人禍頻發,怎會如此順從歸降?你們不過是一條養不熟的野犬,現在臣服我大明,待國力恢復,必又會揮師犯境。此番定要讓你們與東戎拼得兩敗俱傷,我大明坐收漁利。”

...

信使離開後,西戎的謀劃也悄然展開。

很快,信使快馬趕到李武面前,欲行跪拜之禮,卻被李武攔住:“不必多禮,辛苦你了。不知使命完成得如何?”

儘管疲憊不堪,信使滿心喜悅,因李武的計劃進展順利,迫不及待想彙報:“大人英明,正如您所料,西戎已開始籌備攻打東戎。”

“好!回去必有重賞。”

信使俯首更甚,語氣堅定:“能為大明效力是我的榮幸,無需回報。我本就是大明子民,家人皆在此。大明強盛,則吾輩平安,此即足矣。”

“大明需要更多如你這般忠誠之士。若人人皆具此志,何愁大明不興?到時,天下皆屬我大明。”

李武來自未來,深知世界廣闊,不止亞洲,更有諸多洲域。但在世人眼中,僅知大明、東戎、西戎,及北方的匈奴、沿海的倭寇。

但征服世界只是李武的一種想法罷了。他不清楚西戎當前的發展狀況,也不知歷史中這段時期西戎的具體情形,因此不敢讓大明冒險向西方探索。

況且,大明周邊還有其他勢力虎視眈眈,目前首要任務是逐一收服這些威脅,穩定國內局勢。

……

西戎營地內,一位身披皮甲、神情嚴峻的男子正來回踱步。此人名為遊鳳,乃西戎的第一猛將。此次他受命帶領六萬精銳部隊駐紮陳倉,準備伺機突破東戎防線。

七日前,遊鳳已派遣一支精銳騎兵隊外出偵查。若東戎反擊,遊鳳將以陳倉為據點步步推進;反之,則說明東戎兵力不足,難以兼顧多方壓力。

這支偵查部隊的情報至關重要。無論結果如何,都必須確保情報安全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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