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
聽到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沈姝直喊臥槽!
嚇得她要魂飛魄散。
她一個激靈,又飛快地竄回床上,手忙腳亂地把湛陵往被子裡塞。
“世子殿下,”她聲音發抖,手指都在打顫,“您千萬別出聲……要是被發現了,我就要被浸豬籠了……”她幾乎要哭出來,“就當救我一命,求求您了……”
湛陵蒼白的臉上還帶著病態的潮紅,聞言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懶洋洋地任由沈姝擺佈,在被子裡慢條斯理地調整姿勢,甚至還故意往她身邊蹭了蹭。
“行吧。”他壓低聲音,氣息噴在她耳畔,“這可是你求我的”
沈姝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卻聽見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外。
她趕緊把被子給他遮住的嚴嚴實實。
自己則迅速躺平,裝作剛從熟睡中醒過來的樣子。
緊接著門被推開。
“怎麼還在睡?”
大夫人不悅的聲音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姝能清晰地感覺到湛陵的鼻息透過衣料,灼熱地噴灑在她腰側,更可怕的是,這人竟惡劣地用指尖在她腿上輕輕劃圈,酥麻的觸感讓她差點驚叫出聲。
她猛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制止他亂動,然而——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沈姝渾身一僵,立刻裝作剛睡醒的模樣,揉著眼睛撐起身子,聲音含糊道:“大夫人……?”
她剛想順勢下床行禮,卻突然感覺腳踝一緊,
被子裡,湛陵的手牢牢扣住了她的腰肢,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
沈姝瞳孔驟縮,因為此刻她的被子已經被她撐起的動作掀開了一半,若是再亂動,湛陵的身影必定暴露無遺!
她只能硬生生地重新躺回去,腦子飛速轉動,隨即猛地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嗓音沙啞道:“咳咳……大夫人恕罪,民女……咳咳……身子有些不適……”
果然,大夫人一見她這副病容,立刻皺眉後退兩步,生怕被傳染一般,甚至用帕子掩住了口鼻,語氣嫌棄道:“怎麼回事?!”
此刻屋內光線微暗,大夫人半遮著面孔,站在門口。
沈姝連忙低垂著眼簾,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層淡淡陰影,臉色憋得發紅,像是高熱未退的病人,連嘴唇都沒了血色。
“自、昨日……見了世子殿下後,民女便覺得不適……”她嗓音沙啞,氣息發虛,纖細的肩膀輕輕抖著,連呼吸都帶著細微的喘息,“所以今早……才起不來……”
說到一半,她感覺床榻裡的人指尖不輕不重地扣了她一下。
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微涼的溫度,像是故意提醒,也像挑釁。
沈姝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原本刻意營造出來的病容,瞬間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詭異緋紅。
“那你可見過世子?”
大夫人的聲音再度傳來,帶著幾分冷意。
沈姝睫毛輕顫,眼裡刻意裝出茫然與無措,臉頰卻因那股炙熱的氣息和懷中人的搗亂愈發泛紅。
“沒有見過……”她強撐著搖頭,聲音微微顫著,“民女自昨日回來……便一直不適,沒出過門,大夫人放心……”
大夫人目光微沉,站在門口,冷冷掃視屋內,沉默了片刻,似乎還想繼續追問。
可下一秒,沈姝彷彿刻意配合似的,喉嚨裡又是一陣低低的咳嗽,纖細的肩膀微微顫抖,原本就憋紅的臉色愈發泛起薄汗,蒼白的唇角也止不住地顫著。
這一副病懨懨、弱不禁風的模樣,落在大夫人眼裡,卻讓她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記住我昨日說過的話,”大夫人語氣涼薄,目光掃過她,嫌棄得毫不遮掩,“別再與我兒見面。”
話音剛落,沈姝還未來得及開口答應,突然她僵硬了。
她感覺到那冰涼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划著她腰側,那種又酥又麻的感覺順著脊背一路蔓延開。
她下意識地咬了咬唇。
這下耳根、脖頸,連鎖骨處都像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嫣紅,配著本就嬌豔的眉眼,怎麼看都像是被人親了好一陣才放過。
偏偏床下那人動作不大,卻曖昧得要命,故意在她敏感的腰窩處輕輕捏了一下。
沈姝又沒忍住,呼吸一緊,猛地吸了口氣,整張臉徹底泛起不自然的紅暈,眼尾也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窘迫而泛起點點水光,整個人看上去又委屈又撩人。
門口大夫人皺眉看著她,視線停在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發顫的肩膀上,雖然疑惑,但還是怕自己傳染到。
她嫌惡地撂下一句:“以後別再與我兒見面!”
門“砰”地一聲被帶上,屋內終於安靜下來。
沈姝低頭看著被子下那團人,額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齒:“世子殿下,你就,你就不能安分點?”
哪知道湛陵眼看著大夫人走遠,耳邊再聽不見那尖酸刻薄的嗓音。
他整個人反倒像鬆了口氣般,動作愈發肆無忌憚。
沈姝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腰間一緊。
那雙本就骨節分明的手臂突然收緊,牢牢箍住她纖細的腰肢,下一秒,湛陵整個人便順勢貼了上來,腦袋毫不客氣地埋進了她的胸口。
溫熱的鼻息隔著衣料噴灑在她胸前,像是惡意撩撥,沈姝渾身僵住,耳根倏地燒得通紅。
“你——”
她話音還沒出口,湛陵那含著點病態沙啞的嗓音就悶悶地響了起來,聲音低沉而曖昧,帶著點討好的意味,像是在撒嬌:“你別推我……讓我靠一會兒。”
沈姝剛想掙扎,喊出聲來。
哪知道外面出現敲門聲。
沈姝喉嚨裡那點求救的聲音,硬生生憋了回去。
外面的丫鬟還在耐心地問:“沈姑娘可是需要什麼?”
沈姝死死咬著牙,瞪著被窩裡那雙黏膩不休的手,整個人快炸毛了。
可湛陵偏偏像察覺到她不敢出聲,動作愈發肆無忌憚。
他埋首在她頸側,呼吸微微急促,手指不安分地遊移在她腰側,甚至還故意捏了捏她纖細的腰肢,低啞的聲音貼在耳邊響起:“沈姑娘不說話,便是預設了?”
沈姝眼角狠狠一跳,整張臉都快紅成了熟透的蝦。
“……不、不用!我就是好難受,生病難受。”她努力控制語氣,朝外面乾巴巴回了一句。
門外的丫鬟應了聲,終於沒再多話,腳步聲漸漸遠去。
這群丫鬟可不是真的過來伺候沈姝,而是過來盯著她的。
沈姝剛鬆了口氣,結果懷裡的人像得了寸進尺般,直接將她死死摟住,整個人都貼了上來,額頭抵著她胸前,嗓音低沉又曖昧:“原來你喜歡這種法子哄人,怪不得我那好弟弟也看上你。”
沈姝:“……”臥槽,瘋批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