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給喬胥安再開口的機會,直接指著門口下了逐客令。
“我想我們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你走吧。”
“小歌,你……”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曲歌打斷他,語氣強硬。
見狀,喬胥安擰了擰眉。
他雖然不甘心,卻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悻悻起身走向門口。
然而,就在他要出門的前一刻——
包廂門忽然被人從外面開啟。
一個服務員打扮的女人戴著口罩、端著托盤走進來,壓著嗓音——
“打擾了,給二位上菜。”
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曲歌不由得擰起眉頭。
她明明沒有點菜,怎麼會有服務員進來上菜?
她倏地抬頭,只見那服務員的托盤里根本沒有什麼菜餚,只有一瓶高度烈酒!
下一秒,曲歌看清了那雙沒有被口罩遮住的猩紅的眼。
“喬晚晚?!”
她認出了裝扮成服務員的喬晚晚。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喬晚晚抓起那瓶高度伏特加,嘴角掛著癲狂的笑。
“曲歌!你去死吧!”
她尖聲咒罵,揚起酒瓶——
“嘩啦!”
烈酒潑灑,在空中劃出一道刺鼻的弧線,直直衝著曲歌而去。
見狀,曲歌下意識地轉身躲避。
旁邊,喬胥安幾乎是本能地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曲歌面前。
冰涼的液體瞬間浸透他的襯衫,酒精的氣味濃烈得嗆人!
“喬晚晚你瘋了?!”他低吼,伸手想抓住她。
可喬晚晚敏捷地躲開了他的手,同時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打火機。
“你才知道?”她咯咯笑起來,咔嚓一聲擦出火苗,“我早就瘋了!都是被你們逼瘋的!”
喬晚晚昨夜順從地聽喬胥安的命令,幫他去勾引丹尼爾,就是為了這一刻!
她將從丹尼爾那裡打聽來的訊息帶回去,向喬胥安換來了一天可以不被鐵鏈鎖住的自由。
喬胥安反鎖了屋子,她便從陽臺直接跳窗逃出來。
六層高樓,她用床單被套擰成繩子,一點點往下爬……險些賠上了自己的命!
但,她一點都不害怕。
這條爛命,她早就不想要了!
她現在,只想拉著他們一起去死!
火苗觸碰到酒精的瞬間——
轟!
烈焰猛然竄起,喬胥安整個人瞬間被火焰吞噬。
曲歌的裙襬也被濺落的酒精點燃,火苗順著衣裙迅速往她身上竄。
“來人!救火!”
曲歌厲聲大喊,同時立刻用沾溼水的餐巾拍打身上的火苗。
很快,保鏢拿著滅火器衝了進來……
……
不過片刻,這場有驚無險的火勢就被完全撲滅。
兩人一把按住喬晚晚,奪下她手裡的東西。
她瘋狂掙扎,笑聲尖銳刺耳:“燒啊!燒死你們!哈哈哈哈……”
曲歌眉心深凝。
她看向一旁——
喬胥安身上好幾處面板被燒得焦黑,全身到處都是猙獰的燒傷,觸目驚心。
就連他那張好看的臉,也被燒傷了一大片。
可他好似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仍是那副鎮定的表情:“小歌,你沒事吧?”
“我沒事,可你……”
曲歌張了張口,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的手指懸在他燒傷的手臂上方,不敢觸碰。
“快,叫救護車!”她命令道,“還有,報警!”
說話時,她視線轉向被按倒在地的喬晚晚。
喬晚晚還在笑,眼淚卻早已溼了整張臉。
她死死地瞪著曲歌,啐出一口血沫。
“曲歌,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