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抬眸看過去,正看到周清宴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踹門的長腿,還有他那張怒氣衝衝的臉。
周清鶴聲音沉下,“周清宴,你在幹什麼!”
周清宴昂首挺胸大步邁進房間,“我當然是來替雅雅討回公道的!”
周雅雅扶著門框,聲音虛弱地勸阻,“二哥,我沒事,我真的不怪姐姐。”
周雅雅不說還好,一說,周清宴怒火更甚,指著溫寧的鼻子罵。
“三年前,你整日欺負雅雅,使用下三濫手段搶雅雅未婚夫,就這,雅雅依舊關心你愛護你,但你呢,把怨氣都撒在她身上,還敢打她巴掌!”
“你個白眼狼,我今天非得抽死你!”
周清宴說著,脾氣上來,大跨步走到溫寧面前就要去打她。
周清宴抬手攔著他,聲音壓抑怒吼,“你住手!”
“老三,你偏心眼沒救了,溫寧打雅雅巴掌,你居然還護著她這個賤人!”
“張口閉口就是賤人,寧寧是你親妹妹!”周清鶴低吼打斷他的話。
對上週清鶴猩紅的黑眸,周清宴難得有幾分心虛,“誰讓她欺負雅雅的。”
周清鶴甩開他的手,聲音冰冷至極,“那是她自導自演苦肉計,往臉上扇的巴掌,跟寧寧沒關係!”
“呵,你在開什麼玩笑?”
周清宴像看傻子一樣看周清鶴。
“雅雅腦子又沒問題,怎麼可能自己打自己,你編理由也編個像樣點兒的!”
周清鶴冷淡陳述,“這是事實。”
周清宴翻了個白眼,“老三,因為溫寧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就偏心眼歪屁股,你可真行。”
溫寧早就對周家人沒了期待,並不在乎周家人如何冤枉她,但她不能連累哥哥。
溫寧緩緩抬起眼皮,冷淡至極的眼神停在周清宴臉上。
“看什麼看,被我戳穿心虛了?”
“我只是在看,你的心又有多正。”
“我,我怎麼了?”
“這件事,你一沒調查,二沒取證,只聽信周雅雅一面之詞過來教訓我,難道不是偏心?”
話雖如此,但,“誰不知道你心眼惡毒啊,三年前就愛欺負雅雅,如今更是對她心存怨氣,變本加厲。”
溫寧勾起一邊唇角,“你三年前揹著俱樂部,偷偷參加地下比賽摔骨折,我日夜照顧你時,你怎麼不說我惡毒?”
“我.......”
“因為違背俱樂部規定,我熬夜幫你寫萬字檢討,避免你被開除時,怎麼不說我惡毒?”
周清宴一時竟無言以對。
三年多前,他剛加入賽車俱樂部,正是意氣風發,年輕氣盛的時候,他沒抵抗住誘惑去玩地下黑車。
結果跑車撞下山崖,腿骨受傷,俱樂部也氣他不服管教,要開除他。
是溫寧到處找俱樂部的人幫他解釋,替他寫檢討,又細心照顧他的腿,陪他做康復訓練,助他儘快回到賽場。
回想起過去,周清宴底氣不足,“我可沒要你照顧,你自己上趕著來的,我還怕你趁機謀害我呢。”
溫寧唇角弧度越來越大。
看吧,她竭盡全力付出的真心,在周清宴心裡就是上趕著,就是不安好心。
周清鶴也氣笑了。
“明知寧寧還有三個月就該高考,卻幾次三番過來打擾她學習。”
“答應找的補習老師,幾天過去,一個都沒找到。”
“二哥!你又安的什麼心?”
周清宴愣了下,下意識看向周雅雅,“雅雅,老師還沒找好嗎?”
雖然,周清宴向來不喜歡溫寧,但找老師的事,是他在周東海面前答應的,自然不敢違背。
只是,周雅雅說她找,他就沒再操心這件事。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