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老師還沒來?
周雅雅也有些慌了,下意識推卸責任,“緒風哥哥認識的人多,我就拜託他幫忙,可能他這幾天學生會工作太忙了,沒顧得上找。”
聽到沈緒風的名字,周清鶴眼底厭惡又多了幾分,冷聲道,“那你打電話問他。”
周雅雅進退兩難。
她本來就是故意拖延時間,不想讓溫寧好好複習。
也只是隨口和沈緒風提過一嘴,並沒讓他幫忙找老師。
現在給他打電話,豈不是可能露餡!
但不打的話,三雙眼睛都直勾勾盯著她,她也怕溫寧這個小賤人去找周東海告狀!
打電話,對了!
“喂,緒風哥哥。”
“雅雅,怎麼突然給我打影片電話了?”
周雅雅側過頭,露出自己紅腫的左臉,“嗚嗚緒風哥哥。”
“雅雅,你的臉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周雅雅咬著唇,眼神害怕地往溫寧和周清鶴的方向看了眼。
儘管隔著影片,沈緒風也敏銳察覺到這一變化,“誰在你身邊,是不是溫寧,她又欺負你了?”
周清鶴眼神一凜,張口要教訓周雅雅,溫寧卻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角,輕聲道,“哥哥,不用在意這些。”
周清鶴擰著眉頭,“可是他們?”
“人心中的成見是座大山。”溫寧眉眼彎起一個輕淺弧度,“對於不信任你的人,說再多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周清鶴突然愣住。
因為剛剛周雅雅的那通惡人先告狀而感到無比憤怒的心竟詭異地平靜下來。
是啊,因為所有人都認為周雅雅乖巧懂事,認為溫寧粗鄙惡毒。
所以,不管兩者做什麼,這種成見都不會改變。
可,周清鶴也只覺得心疼。
他的妹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才能淡然的說出這句話。
這時,溫寧軟糯的聲音響起,似乎還帶著一分興味盎然,“哥,你看,她又哭了。”
周清鶴聞聲抬起頭,果不其然看到周雅雅雙眼通紅,眼淚要掉不掉地懸在眼睫上。
若說剛剛,周清鶴只是氣憤周雅雅的那番栽贓嫁禍的無恥行徑。
但在這一刻,反倒是覺得好笑。
周雅雅時時刻刻都在表演,真的不覺得累嗎?
而這時,正在賣力表演受欺負的周雅雅也有些裝不下去了。
不是,這兩人有病吧!
明明她哭得越慘,就是襯得溫甯越欺負她!
但這兩人臉上的表情怎麼都沒有一點氣惱,反而好像在看好戲一般。
莫名,周雅雅腦海中浮現四個大字——跳樑小醜!
那邊,沈緒風也注意到了周雅雅臉上表情不對,怒不可遏道,“溫寧又欺負你了?”
周雅雅連忙搖頭,委屈道,“沒有,那緒風哥哥,姐姐的事拜託你了。”
結束通話影片電話。
周雅雅臉上還殘留著淚水,故意想激怒溫寧,“緒風哥哥說很快就能找來老師了,姐姐,一定不會耽誤你學習的,別生氣。”
但溫寧只是淡淡嗯一聲,回了句多謝。
一拳打到棉花上。
周雅雅只覺心裡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