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三年,出院後真千金虐哭全家

第204章 療養院2

保安隊長沉著眼盯了大巴車許久許久,直到大巴車消失在轉角,他才又轉身回了保安亭,將電話打到了療養院院長那邊。

......

此時,大巴車在療養院內的公路上行駛著。

療養院佔地面積極廣,大體上分為三個部分,治療區,療養區,休閒區。

其中,治療區顧名思義是治療精神病症的區域,相當於綜合醫院的門診樓,電擊、催眠、灌藥等等也都是在治療區做的。

療養區則相當於綜合醫院的住院樓,按照療養費檔次的高低分為二人間,四人間和六人間,每間病房配有一名護工,二十四小時看守。

休閒區則是包含操場、體能訓練場之類的,十字木架懺悔就是在操場進行的。

不少同學透過大巴車窗看到外面碧綠平整,跑道平滑的操場,嘴裡都發出哇哇的驚歎聲。

“這操場比我們學校的都大,像個足球場似的,太奢華了吧。”

“還劃分了網球場,籃球場,排球場,我去,那邊好像還有個十字架,不僅能用來體育鍛煉,還能做禱告嗎?”

就在同學們熱情討論著的時候,跟著一起上大巴車,幫著指路的保安挺直了胸膛,驕傲不已。

“我們這所療養院主治青少年精神情緒問題,而眾所周知,青少年時期也是身體發育的關鍵時刻,所以我們不單單要治療精神疾病,也非常注重身體素質。”

“我們配有專門的教官,每天安排病人們做體育運動,每週還會組織一次大型野外拉練,充分保證不定期組織禱告活動,在溫暖日光下傾聽每個人心裡最真誠的聲音,也是代表著靈魂和自我的救贖。”

聽著保安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大巴車上坐著的學生都不由得驚歎起來。

“我還以為這家療養院就是單純的精神病院,但是他們真的有在為青少年考慮,關注到了他們的身心健康。”

“他說的我都想來這所療養院呆呆了了,沒看溫寧同學就是在這呆了三年,出來之後考上了高考狀元,這裡環境宜人,醫生護工負責,很適合學習啊。”

“可惜啊,我沒有那麼多錢,不然還真的想花錢來體驗一下。”

聽著同學們的討論,溫寧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過頭,靠在車窗玻璃上看外面操場。

正中央,還擺放著木製十字架。

每一個剛進來的病人,或是這周最不聽話的人,都會被綁起雙手雙腳,呈大字型束縛在木質十字架,頂受著炎炎夏日,頂受著謾罵指責。

什麼禱告懺悔?

實際上是用最鋒利的言語刀刃,一次一次凌遲血淋淋的臟器,直至精神崩潰。

此時,說嗨了的保安又大聲介紹道。

“大家看操場左邊那棟樓是我們療養院的食堂,食堂師傅都是從五星級酒店請來的專業大廚,每個都有二三十年的廚齡,廚藝一流!”

“每天的食材也都是從國外新鮮空運過來的有機蔬菜,現宰肉類和現摘瓜果,再由五星級大廚精心烹飪成各種營養豐富均衡,適宜青少年食用的美味餐點!”

“我聽說,車上還有一位是在咱們療養院治療過三年的,這位同學你可以站出來跟大家分享一下啊。”

頓時,大巴車上眾人齊刷刷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溫寧的身上。

溫寧一抬頭就對上了站在車頭保安的三角眼,也對上了他眼中明晃晃的惡意。

溫寧微微勾了下唇,淡定回答。

“是很新鮮,採購來的鮮肉鮮血直接擺在餐桌上。”

聽到這話,頓時有學生好奇的問道,“咦,這麼洋氣,我以為都是標準的三菜一湯呢,還吃火鍋呀?”

溫寧目光有些陰鬱,“不,生肉生血直接灌進喉嚨裡。

“啊,這什麼意思?”

“吃生肉,喝生血嗎?”

“這又不是茹毛飲血的原始人,哪裡能吃得下去生肉啊。”

“呵呵呵,溫寧同學一定是開玩笑的吧,這.......”

溫寧冷淡的聲音繼續響起,“不是玩笑,每個不聽話的病人去到食堂吃的就是生肉生血。”

頓時,不少同學臉上都露出了噁心的表情,他們無法想象,在這個文明社會竟然還有這種茹毛飲血的吃法。

而站在最前面的保安臉色越來越陰沉,越來越恐怖,“溫寧,你敢胡說八道!”

溫寧撩起眼皮,“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們心裡清楚。”

說的不是你,而是你們。

到底有沒有故意虐待病人,保安,護工,醫生,院長,療養院的每一個人心裡都清楚!

保安被溫寧這銳利的眼神逼迫著,張了張嘴,愣是不知道該反擊什麼。

一時間,大巴車內氛圍安靜的詭異。

陳鵬坐在位置上眯著眼眸看臉色扭曲的保安,臉上神情越來越嚴肅沉重。

恰在這時,大巴車越過操場和食堂,又途經了門診樓。

保安似乎是想快速揭過操場的事,清了清嗓子又立馬大聲的介紹起了門診樓。

不過這一次,他沒敢再說任何挑釁溫寧的話。

“這是我們療養院的門診樓,裡面有許多在精神科專業領域具有很高建樹的醫生坐診,同時還配有數名專業素養高,又很認真負責的護士,同時還擁有國內最先進的治療儀器......”

不過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那番關於食堂的討論,這次,並沒有多少同學跟著捧場附和。

大巴車上,氛圍一時間有些尷尬。

溫寧也並沒有急於揭露療養院的種種黑暗,只是眼神看著外面高聳宏偉的門診樓,思緒不禁飄回三年多前。

她還記得清楚,第一次被壓著來這所療養院的時候,就是在門診樓二樓的精神病科室就診。

一推門進去,醫生就首先問周清辭,她患有什麼型別的精神疾病。

當週清辭說了躁鬱症、抑鬱症、焦慮症之後,醫生客客氣氣的把他請了出去,說是要給她做確診治療,家屬在外面等待。

當時她並不知道療養院的恐怖之處,並且堅信醫生都是有醫德的好醫生,她本是正常人,醫生一定能檢查出來!

可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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