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一這才想起來,“都怪大傻貝,老子差點把正事都忘了。”
沈硯清:“行行行,什麼都怪我,明天要是地球爆炸宇宙重啟,肯定是我今天多放了個屁。”
宋錦書掩唇發笑,抬頭看林初一盯著她,當場上演笑容消失術。
“陸媽媽同意手術,手術從下午五點開始,切除胃部腫瘤,大約持續六個小時左右。”
“醫院那邊只有澤澤和陸家的幾個傭人,陸爸爸的私人飛機大概要十七個小時才能回京州。”
“我過來接你,一起去醫院陪澤澤。”
.........
軍區大院,門楣上“軍事管理區”五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泛著金光。
餘世楠的車剛駛入,崗哨亭裡荷槍實彈的哨兵立刻挺直脊背,敬了個標標準準的軍禮。
圍牆內的白楊樹齊刷刷地立著,轉過三道崗哨,車輛停在一棟紅磚別墅前。
警衛員程楓三步並作兩步拉開車門,餘世楠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管風琴聲驟停。
“回來了?”
母親蘇婉儀輕抿著正山小種,杯沿的金箔花紋在陽光下流轉。
身後,玻璃櫃中,陳列著餘家五代人的勳章與委任狀。
餘世楠快步繞到身前,俯身笑道:“媽這麼著急找我,是有什麼事?”
蘇婉儀嗔了聲,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沒有事就不能找你了?”
“臭小子,你又打著我的名義,在外面做了什麼壞事?”
原來是這事兒。
母親蘇婉儀與高以寧是好友,在高以寧微時,便是母親最偏愛的服裝設計師。
幾乎在所有重大場合,蘇婉儀身上的衣服,都是由高以寧定製。
也正是母親的引薦,高以寧才得以在高階定製市場打響名頭。
“怎麼能叫壞事?”餘世楠故作驚愕,順勢握住蘇婉儀戳來的手。
“我偉大的媽媽拯救了一位才華橫溢的服裝設計師。”
蘇婉儀被兒子逗笑,“那你也不能亂說,你寧姨找我要喜糖的時候,我都愣住了。”
“我還在想,我兒子要結婚,怎麼連我這個當媽的都不知道。”
“再說了,錚錚還在出任務,下個月才能回國。要結婚,最快也是明年的事..........”
餘世楠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媽,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跟白錚錚不合適。”
“不合適?白家與我們餘家三代世交,要不是錚錚的父親當年在戰場上以命相救,你能有今天?”
“錚錚作為烈屬,又在部隊立下赫赫戰功,她哪點配不上你?”
“報恩就一定要用婚姻嗎?”男人喉結滾動,“我不愛白錚錚。”
愛?蘇婉儀只覺得很可笑。
在他們這種人的婚姻裡,愛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寧姨說得沒錯,我確實要結婚了。”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破釜沉舟般的決絕,“因為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