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羨慕的眼光看向厲野。
好傢伙之前還以為他娶了個鄉下媳婦,誰知道媳婦剛到家屬院就露了一手廚藝,現在還懂翻譯。
他的福氣可真好!
陸師長羨慕忌妒。
米璇一看事情就這麼瞭解,不敢置信地開口:“陸師長,你怎麼就這麼輕易信她,我跟你好歹也認識幾年,你不信我,信她!”
陸師長臉色一黑,這首長的夫人說話怎麼那麼刺耳。
他是認識米璇,可那也是因為首長的緣故。
瞧她這番話什麼意思,是指責他不公正嗎?
陸師長無語了。
安以南聽到她的話,眼神一點都沒落在她身上,“米同志,說話要有證據,我跟厲野結婚,組織那邊會背調我的身份,你要說我有問題,就是質疑組織!”
她擲地有聲的話,著實令米璇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
安以南側身,目光也終於落在她身上。
此時的米璇腦子一片空白,身體也搖搖欲墜,脖子的血跡滲出掌心。
安以南冷聲地說:“你口口聲聲說我可疑,但是剛剛在會場裡可是跟那名女人很交好,大傢伙都是親眼看到。”
“所以你懷疑我的話,我也能懷疑你。”
安以南笑了一下,而後淡定地說:“譬如,你為什麼一直揪著我不放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你想將自己跟那個女人交好的髒水潑到我身上?”
“首長夫人?”
安以南說出這四個字後,米璇終於撐不住,白眼一番,像是流血過度又像是氣血上頭暈了過去。
一時之間,四周變得嘈雜。
安以南的手被厲野握住,溫熱的氣息驅散了她剛剛產生的煩躁。
她側身望去,厲野黑沉沉的目光像黑石,不容忽視。
“今天回家,我做飯。”厲野安撫地朝她一笑。
安以南心領神會地點頭。
陸師長頭疼地讓人將米璇抬出去,然後再想這件事也一定要上報給上面。
一轉眼,他卻發現厲野和他媳婦正對視一笑。
“……”
秀啥恩愛。
陸師長腹誹,剛好有人打電話來,說是張政委打來的電話,聽說招待會出事,正急著冒火問自己媳婦有沒有出事。
恰好嚴嫂子也聽到這句話。
她高傲地甩頭說:“讓那個老頭急死。”
陸師長:……
*
這件事處理的很快。
安以南和嚴嫂子先回了家屬院,因為滋事體大,陸師長讓她們一定要保密。
當晚,關於百惠的身份也被審問出來,原來她是日本人派人的間諜,關於國內的情報也被她傳送過好幾次。
這件事牽扯甚大,連米璇剛被包紮好傷口,轉眼就被送到審問室。
幾天幾夜,厲野都沒有回家。
陸師長也從厲野知道百惠這件事上,她媳婦也是出了一份力。
尤其是知道安以南僅憑直覺就抓到一名間諜。
陸師長一激動,對著厲野說:“你說你媳婦這麼厲害,要不要考慮別當什麼老師,當個偵察兵怎麼樣?”
厲野立馬挺直脊背敬禮說:“啟稟長官,我捨不得媳婦上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