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纓好脾氣都被消磨乾淨,差點握起拳頭打人,怎麼有人說話這麼欠揍。
他在戲耍自己吧,鬼醫怎麼可能死。
她從來沒有聽到過這種傳言。
“王爺,臣女誠心與您合作。”
夏淮初垂著頭,“人真的死了,你不信,改天有空本王帶你去她墳頭看看。上次在國公府,你們提起了續筋膏,我讓人給送去。”
辛纓有些失落,她孃的腿,還有師父中的毒又該找誰去救!
“聽說太妃和鬼醫是故交,太費知道的會不會更多一點,傳言他前兩年還在肅王府出現過。”
夏淮初沉聲道,“傳言不可信,不過有個傳言是真的,鬼醫在死之前收過一個徒弟,你可以嘗試去找他那個徒弟。”
人都死了,她能去哪找。
而且這些年她也沒有聽說過。鬼醫有什麼徒弟,總不能說夏淮初為了穩住她胡說的。
這麼算起來,好像她吃虧了。
樓下的門被人吹響。
辛纓透過窗戶往下看,看到是她姨娘帶人追過來。
旁邊還有太子殿下。
他們怎麼跟過來了?瞧著這副陣仗不像是來保護她,請她回去的。
一個個氣呼呼的樣子,想打她似的。
“隨安,把人請上來。”
夏懷初不想看到魏氏,只讓夏弘允進門。
夏弘允讓他的衛兵全部在底下等著。
“皇叔,大半夜的不回覆。到這兒來幹嗎?”
“酒樓是我開的。”
夏弘允來之前還不相信那封面欣賞,一個是他未過門的未婚妻,一個是他的親皇叔。
兩個人深更半夜的在酒樓裡面私會,讓他臉面無光。
“辛纓,你不想說些什麼嗎?”夏弘允表情難看,語氣也很不好。
“殿下什麼意思,臣女來找王爺是有事相求,並沒有做什麼越矩的事兒,帶了這麼多人過來,是想把我抓起來。”辛纓也不怕,有理有據。
夏弘允讓人帶進來一個人,是店小二。
店小二收拾東西回家,在外面偷窺,看到一些事。
“你來說,剛才都看到什麼?聽到什麼?”
店小二激動的回答,“回殿下,這位姑娘來的時候,他身旁有個男的,應該是國公府的大老爺說是帶著,王爺的意中人來了。”
“小的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看到窗子上……”店小二不敢繼續說下去,左右兩邊誰也得罪不起。
“說!”夏弘允怒不可揭。
店小二垂下頭,“小的看到窗戶上的兩個人卿卿我我的,捱得挺近的,好像抱在一起。”
夏淮初不解釋,問心無愧。
若說抱,他好像是碰了辛纓的手。
“好,既然你們倆情投意合,姑就成全你們。明日進宮孤就跟父皇說。”夏弘允嘴上不滿,心裡說高興的。
這回有了拿捏辛纓的證據,父皇不會再攔著他。
終於能退了這門婚事,心裡別提多高興。
下了樓,魏氏急忙過來詢問。
“殿下,裡面到底怎麼樣,纓兒可在?”
夏弘允不理她,直接扭頭走人。
魏氏變了一張臉,還是女兒有主意,這不就毀了這樁婚事。
走的時候,辛纓看到夏淮初的胳膊上,帶了一串念珠。
居然和那個跑到他家裡的小野貓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樣。
“王爺,手上這串念珠很特別。是從哪裡出來的?”
“本王母妃讓府裡工匠打造的,一共有兩串,除了我這個,另外一個在靜安郡主手上。”
靜安郡主是太妃的義女,前幾年就嫁了出去,不過駙馬早死,郡主守寡多年未回京。
小貓脖子上的,應該不是靜安郡主的。
“你好像對被本王的念珠很感興趣。怎麼他也和神機營有關係?”
辛纓連忙搖頭,“不知王府裡面可有哪位主子主子養過一隻小貓?”
“你到底想說什麼,別賣關子了。”夏淮初等不及問。
辛纓告訴他,“今日我那院裡跑過去一隻小貓脖子上掛了顆珠子。和王爺手上的一模一樣。”
“不可能,當初做念珠的玉石全用了乾淨,才出了兩串。念珠我這床一直在手上,靜安郡主多年未回京,她那顆珠子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夏淮初不信。
辛纓自己也覺得很奇怪,這兩顆珠子她仔細對比過,明明就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