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庫炸了,現場肯定一片狼藉,死傷無數。
辛纓在此之前也想過辦法阻止,可惜晚了魏氏一步。
陳師傅剛出事,魏氏就買通陳家的下人,偷出陳師傅藏起的那些圖紙,又讓辛玉綺獻給夏弘允。
夏弘允以為能立功,帶著人日夜在火器庫趕製,連雨天都不放過。
受潮的火藥加上陳舊的炮管很容易出事,為此她不止一次提醒夏弘允。
今晚出這麼大的事,他難辭其咎,就是他自以為是的下場。
夏淮初要入宮稟報,他差人送辛纓回國公府,到了門口被剛才的店小二攔住。
夏弘允本來要將人帶走,聽到火器庫傳來的爆炸聲,就沒空管他。
“王爺、王爺饒命啊,小的願意以功抵過。”
隨安沒拉住人,拔了劍出來。
店小二被嚇得尿褲子,躲在旁邊的柱子後不敢露頭,“小的願戴罪立功,剛才小的聽到那位夫人說了一個名字,急匆匆往爆炸的方向去了。”
辛纓站住腳問他,“誰?”
“好像叫玉綺。”店小二立馬回答,還描述了魏氏當時的表情。
辛纓不打算回府了,如果辛玉綺也在火器庫會很麻煩,上輩子辛玉綺為了當上太子妃,沒少給夏弘允出歪主意。
上輩子火器庫炸的一次,辛玉綺建議夏弘允把重傷和死掉的那些人就地燒燬埋掉,來掩飾罪行。
事後又告訴生氣,那些人是被夏弘允派出去支援甘州,給他們安排死在甘州。
她要趕過去才行。
不能讓辛玉綺的奸計得逞。
“王爺,臣女想去火器庫。”辛纓轉頭對夏淮初說。
她肯定要去,夏淮初不同意她就自己去。
去得及時,傷殘的那些人還有救。
夏淮初也不問原因,讓隨安牽馬過來。
“會騎馬嗎?”他轉頭問她。
辛纓還在愣神,看到夏淮初已經上了馬,他傾過半身,抓著辛纓的胳膊,將她拉上馬背,穩穩坐在他的後方。
呼,好臂力。
這麼好的武功,怎麼在國公府的習武場,她爹失手那會,一動不動坐著。
“隨安,前面帶路!”夏淮初記得隨安說過,通往火器庫有一條近路,但他不清楚在什麼地方。
他騎這匹馬是頂級的汗血寶馬,西域進貢,可行千里。
隨安的那匹馬是赤兔,雖然也不弱,但是比夏淮初的要慢上很多。
這樣太慢了。
“臣女來帶路。”辛纓識得路,她按著夏淮初的胳膊,一個旋轉翻身坐在他的前面。
她從他手中奪過韁繩,兩腿架著馬肚朝前賓士。
夏淮初再一次被震驚到。
他還沒反應過來,辛纓已經換了位置。
馬上的颯爽英姿,讓辛纓像換了個人一樣。
這就是夏弘允口中的草包。
哼,一個睜眼瞎的廢物。
夏淮初怕辛纓被癲下去,伸出一隻手環著她的細腰,腳緊緊扣在馬鐙上。
這一刻,他眼裡沒有男女之分,只把辛纓當成同生共死的同伴。
腰間的大掌隔著衣裳也能感覺到灼熱,給了辛纓安全感,她臉頰發燙,身子戰慄。
“不想掉下去就專心點。”夏淮初提醒她,身子稍離得遠些。
辛纓嚥了一口口水,很快恢復正常。
這種時候,她在胡思亂想什麼。
半個時辰後,他們終於趕到火器庫。
周圍已經被戒嚴。
守著很多神機營計程車兵,每個人手裡都抱著火槍。
“前方是禁地,閒雜人等速速離開!”神機營的衛兵跑過來阻攔他們,不讓靠近半分。
夜裡天黑,他們沒有看清夏淮初的臉。
只當是哪個風流公子帶著姑娘來野外私會。
罵的聲音很難聽,還握著黑洞洞的傷口對著辛纓調戲她。
情況緊急,又有夏淮初撐腰,辛纓抬手要修理這個小兵。
夏淮初搶先一步,握著槍口,把火槍奪過來上了膛,頂在他的眉心。
這些人都是神機營的老兵,火槍有多大威力,他們比誰都清楚,被嚇得差點尿褲子。
“公子,饒命!”
旁邊有人跑過來,對著冒犯辛纓計程車兵扇了一個巴掌。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肅親王!”
辛纓看清黑暗中跑來的人,居然是商千野。
早上那會兒她去國師府,看到商千野在當守衛。
他是皇后的人,怎麼也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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