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商千野,見過王爺。”商千野抱拳給夏淮初見禮,目光從辛纓的臉上掠過。
“起來吧,裡面怎麼樣了?”夏淮初把辛纓拉到身後,怕她被人認出來。
閨閣女子,最重清譽。
他掏了自己貼身的帕子遞給辛纓,示意她把臉遮起來。
辛纓接過,按他說的照做。
商千野看見辛纓,覺得好像是在哪兒見過。
“不清楚什麼情況,卑職本來接了命令要帶兵回宮,後來聽到爆炸聲趕到這裡,太子的人圍著火器庫,我們根本進不去。”
辛纓很是著急,害怕辛玉綺和夏弘允已經行動,“大家都是來幫忙救人的,太子殿下卻把這裡團團圍住。”
“這位姑娘很眼熟……”
夏淮初臉瞞不住,幫辛纓自報家門,“臣女是忠國公之女,辛纓。”
商千野臉上浮現喜色說道,“原來是辛姑娘,姑娘能否找太子通融一下,讓我們進去看看裡面的傷亡情況,也好及時向聖上彙報。”
夏淮初攔著,“神機營的事你管不住吧,而且她去不管用,本王帶你去,本王倒要看裡面有什麼貓膩。”
他在前面開路,握著槍和那些士兵對峙。
有不老實,不怕死的,被辛纓和商千野修理。
夏淮初看見辛纓武功很好,快準狠。
商千野也很佩服,少見女子伸手這麼好,乾淨利落。
他們幾人闖進去。
辛纓看到周圍空地,支了許多營帳。
火器庫後面有兩間屋子屋頂都沒了,周圍都是火光。
濃煙中,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玉綺,你在哪兒,別嚇姨娘啊。”
辛纓聽到魏氏的聲音,她帶著哭腔,到處找辛玉綺。
接著看到她爹和堂兄辛睿明的影子,都在四處找人。
轉了一圈,沒看到夏弘允在哪。
隨安來了,帶了約有一百多人的親衛兵,衝過來保護夏淮初。
神機營的人不服氣,也不敢把他怎麼樣,更攔不住。
“立刻救人,注意自己的安全,散!”隨安在前面指揮。
他從前上戰場的時候給夏淮初當過副將,指揮這點人不在話下。
辛纓跟著夏淮初往裡走,她看到那些士兵的眼神,猜到夏弘允不在裡面。
要走的時候,魏氏突然看到她,撤掉她面上的帕子撲過來,“都是你,你就是兇手,你還給我玉綺的命!”
夏淮初伸手擋,面色陰寒地震開魏氏。
“姨娘好好說話,我做什麼了?”辛纓冷著臉問。
魏氏找不到女兒,被嚇得直哭,後來清醒一些,“玉綺……玉綺聽說你出府找肅王,然後被太子帶走,就趕到火器庫來救你,誰想到這裡爆炸了,如果不是找你,她不會出事。”
“哼。”辛纓被氣笑,這麼牽強的理由她也編得出來。
辛玉綺怎麼會找她,明明是跟夏弘允做十惡不赦的事去了,怕被人發現才藏起來。
辛遠也來了,指著辛纓質問,“快說,你把玉綺給弄哪去了?”
辛睿明也跑過來,“二妹,你堂姐呢?”
有人都以為辛玉綺來這裡是找她,這樣就保全了辛玉綺的清譽,可她呢,去了哪兒根本沒人關心。
辛纓賭氣,“爹,姨娘,堂兄。我一直跟肅王在一起,我們是剛到這裡,沒見過堂姐。”
“你……”辛遠想罵她不知廉恥,看到夏淮初的神色,憋著不敢吱聲。
辛遠怒罵自己帶過來的屬下,“都圍在這幹嘛,趕緊找人去。”
辛纓被輕視,她看了眼周圍地上的腳印,想到一個方向。
“堂姐肯定怕太子出事,救駕去了,誰知道太子殿下去了哪兒?”
魏氏才想起來,“對,玉綺心地善良,看到這裡出事兒肯定會第一時間去救太子。我們大家分開找。”
辛纓也跟過去,這裡傷者不多,很明顯重傷的已經被轉移。
她走進一個營帳問,“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我……”士兵剛要說,想到什麼把話嚥下去不好說。
另外一個說,“我們是火炮局的,炸的是前面的火器庫,不過都是小事,太子殿下已經處理了。”
那人接著說,“對,也沒傷幾個人。”
辛纓很快意識到,這兩個人都已經被收買,那麼大的爆炸聲不可能就剩傷幾個人左右。
“太子在哪?”夏淮初也看出他在說謊,攥著胳膊問,“不說實話,就把你送詔獄去,火器庫炸了總要有人頂著。”
那人害怕,“卑職不知道啊,殿下看到出事,帶著很多人營救,興許是送傷者去藥堂了。”
夏淮初鬆開他,他們轉了一圈咩找到人。
辛纓看向地面,神機營的裝備和別的不同,軍靴花紋是特製的。
“王爺,看腳印。”
夏淮初看到旁邊是峽谷,不是回城的方向,“你是懷疑他把傷者轉移?”
辛纓點點頭,夏弘允不在這裡,肯定是怕聖上怪罪,所以把重傷的都轉移了。
要趕緊去,才能救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