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初看到魏氏一個姨娘,都敢對著辛纓這個嫡女動手動腳,可見她在國公府,並不似傳言那麼受寵。
魏氏對長房的女兒,倒比辛纓好上太多。
不過到底是國公府的家事,他作為外人也不好出面。
辛纓也怕魏氏冒犯到夏淮初,立刻擋在他前面。
“姨娘好好說話,我做什麼了您說我是兇手?”辛纓冷著臉問,沒給魏氏好臉色。
魏氏找不到女兒,被嚇得直哭,後來清醒一些,哆嗦著話不成句。
“玉綺……玉綺聽說你出府找肅王,然後被太子帶走,就趕到火器庫來救你,誰想到這裡爆炸了,如果不是找你,她不會出事。”魏氏擰著帕子哭,是真的又害怕又傷心。
“哼。”辛纓被氣笑,這麼牽強的理由她也編得出來。
辛玉綺怎麼會找她,明明是跟夏弘允做十惡不赦的事去了,怕被人發現才藏起來。
他們在火器庫找不到人,說明辛玉綺此刻跟夏弘允在一起。
她那麼一個狡詐多端的人,不會詐死在這兒。
“辛纓!”
她爹辛遠也來了。
這麼多年,從沒見她爹跑這麼快。
後面還跟著堂兄辛睿明,大伯辛堯,以及一眾國公府的家丁。
為了出來找人,幾乎出動半個國公府的人。
辛睿明腿長,先跑過來問,“二妹,你堂姐人呢?”
不等辛纓張嘴,他爹怒氣騰騰衝過來,揚起就是一巴掌。
夏淮初皺眉,他剛要抬手,看到辛纓歪頭避開。
辛遠撲了個空,心裡更惱了,“居然敢躲!”
辛堯衝過來,對辛遠瞪眼,“打纓兒做什麼,你老糊塗了。”
辛纓嘆氣,整個國公府可能只有大伯把她當一家人。
從小到大她的性子是親爹縱容的,卻處處嫌棄她,覺得她是惡人,巴不得她去死。
辛纓想不通,她做錯了什麼,要被這麼對待。
“快說,你把玉綺給弄哪去了,太子跟你退婚是你自己沒用,又不是她的錯,你若敢動玉綺一下,為父……為父將你逐出國公府。”辛遠看到魏氏哭個不停,也是心急火燎。
辛堯氣得跺腳,“真不至於,這可是你親女兒,你說你親女兒不管,管我閨女做什麼。”
辛遠和魏氏聽到辛堯發牢騷,總算有了些理智。
“說啊,你要急死我,你大姐為了找你,隻身犯險,現在人呢?”辛遠也急得跺腳,比辛堯跺得更響。
辛纓冷眼旁觀。
他們一致說辛玉綺來這裡是找她,這樣就保全了辛玉綺的清譽。
可她呢,根本沒人關心。
辛纓賭氣,故意急他們,“爹,姨娘,堂兄,大伯,我一直跟肅王在一起,我們剛到這裡,沒見過堂姐。”
“你……”辛遠想罵她不知廉恥,看到夏淮初的神色,憋著不敢吱聲。
辛遠怒罵自己帶過來的屬下,“都圍在這幹嘛,趕緊找人去,找不到都別回來!”
人群散開,辛纓站著不動。
夏淮初杵在辛纓身旁,誰也不敢把她怎麼樣。
現在整個火器庫找不到夏弘允和辛玉綺,說明這兩個人已經離開火器庫。
她看到前方的營帳,對夏淮初眼神示意。
這是為傷者臨時搭建的營帳,裡面有人影晃動。
辛纓走進去,看到裡面躺了四五個人,都是不同程度地擦傷。
“其他傷者呢,就只有你們?”辛纓問向門口那個瘦個子士兵。
“我……”瘦個子士兵剛要開口,想到什麼,又把話嚥下去。
另外一個說,“我們是火炮局的,炸的是前面的火器庫,當時人都走了,我們部門是被連累的,都是小傷。”
瘦個子士兵笑得勉強,“對,對也沒傷幾個人,殿下都處理好了,王爺不用太擔心。”
辛纓很快意識到,這兩個人都已經被收買。
那麼大的爆炸聲,不可能就傷四五個人,他們臉上只有擦傷,沒有炸傷撞傷,也沒用火藥味。
“太子在哪?”夏淮初也看出他在說謊,攥著那個士兵胳膊問,“不說實話,就把你送詔獄去,火器庫炸了總要有人頂著。”
瘦個子害怕地哆嗦,“王爺,小的哪敢問太子殿下的去向,而且這裡也沒傷幾個人,不用頂什麼罪。”
“本王這就讓人徹查,如果明日讓本王知道有死者,誅你九族!”
士兵被嚇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卑職真不知道啊,殿下看到出事,帶著很多人營救,興許是送傷者去藥堂了。”
終於說了實話,但也不完全是。
把這幾個傷兵問了個遍,沒人知道傷了多少人,只說太子已經讓人封鎖訊息。
出了營帳,辛纓看向四周。
神機營的裝備和別的不同,衣袍和軍靴花紋是特製的。
“王爺,你看這個腳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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