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合胃口?”
蔣秋琳指尖輕輕敲擊著酒杯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澤扯了扯嘴角,故作輕鬆地笑道:“哪能啊,蔣董請客,我受寵若驚。”
他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切了一小塊牛排,送入口中,肉質鮮嫩,入口即化,確實是頂級食材。
“好吃嗎?”蔣秋琳微微傾身,眼神帶著幾分期待。
“嗯,不錯。”周澤敷衍地點頭,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儘快脫身。
“好吃...你為什麼不用手抓著吃?”
“啊!”
周澤的動作猛然頓住,刀叉懸在半空。
蔣秋琳的嘴角揚起一絲瘋狂,“我說,既然好吃,你為什麼不用手抓著吃!”
“蔣董說笑了。“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這麼高階的西餐,還是要注意禮儀。”
“禮儀?”
蔣秋琳彷彿聽到最有意思的話,“我家阿澤什麼時候注意過禮儀了?”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周澤的手腕,“吃。”語氣不容反駁。
“好好好,吃吃吃。”
周澤鬆開手,刀叉應聲落在桌面,
他無奈地抓起牛排,油脂順著指縫流下,昂貴的和牛在他手中被捏得變形。
周澤狠狠咬了一口,等老子以後有錢了,一定讓你跪在地上唱征服!
“這才對嘛。”
蔣秋琳滿意地鬆開手,指尖在他腕間留下一道紅痕。
她託著下巴看他狼吞虎嚥,突然輕聲說:“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你也是這樣抓著漢堡吃的。”
周澤的咀嚼突然停住,肉汁順著嘴角流下,他抬手抹了一把,喉結滾動:“蔣董記錯了,我從沒和你約會過。”
病房裡的空氣驟然凝固,保鏢們不約而同後退半步。
蔣秋琳的笑容慢慢褪去,“是麼?墨璃!”
她突然將整杯紅酒潑在周澤臉上,暗紅色的液體順著面容流淌。
周澤被潑得一愣,紅酒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病號服上,染出一片暗紅。
他緩緩抬手,抹了把臉,眼神逐漸陰沉。
“蔣秋琳。”他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你瘋夠了沒有?老子不是張默璃,你初戀早死了!”
譁!
所有人臉色鉅變!
蔣秋琳的瞳孔驟然收縮,手中的水晶杯“啪”的一聲摔碎在地。
“你再說一遍?”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整個病房的溫度驟降。
周澤也豁出去了,一把扯下沾滿紅酒的領口:“老子說,你初戀張默璃早死了,老子叫周澤......”
\"啪!\"
不等他說完,離二人不遠處,那位目光冰冷的女子突然暴起,身形如電般衝至周澤面前,揚手就是一記凌厲的耳光。
周澤那張俊俏的臉頓時被打得偏轉過去,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痕。
“閉嘴!”
她神色冷厲,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周澤只覺得左臉火辣辣地疼,他緩緩轉回臉,眼神陰鷙:\"你他媽又是哪根蔥?\"
“真當老子好欺負是...”
“不”字還沒說出口,又一記耳光扇來。
第二記耳光來得比他的話更快,即便想躲也躲不掉!
耳光帶著勁風抽在他右臉上,後腦勺\"咚\"地撞在牆上。
短髮女子沒理他,而是轉身擋在蔣秋琳面前,聲音低沉而剋制:“蔣董,您冷靜一點。”
蔣秋琳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死死盯著周澤,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剛才說……墨璃死了?”
短髮女子皺眉,回頭冷冷掃了周澤一眼,隨後對蔣秋琳低聲道:“您別聽他胡說。”
周澤嗤笑一聲,抬手擦了擦嘴角:“我......”
啪!
又一巴掌。
第三記耳光抽得他耳膜嗡嗡作響,嘴角裂開一道口子。
這下週澤徹底怒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