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宮的主殿。
梁帝正在跟丞相等人商議國事。
這位剛剛年過五十歲的大梁皇帝,此時,面對各方傳回來的壞訊息,愁容不展。
北有女金人,西有西蕃,南邊有南國自詡正統,國內多個州郡發生天災人禍,民亂不斷,真正就是內憂外患。
大梁立國不過才短短二十年,國事已經艱難到了如此地步。
“陛下,麗妃從衡麓院那邊派人過來,說是五皇子瘋了,打傷了四皇子。”太監總管蘇忠走進來,開口說道。
梁帝猛地扭頭看過來,那張威嚴的臉上,神色陰沉。
“孽障,親兄弟,卻整天的互相爭鬥算計,全然不知什麼叫做兄友弟恭,這一個個的,都不讓朕省心。”梁帝緊攥著拳頭,憤怒的罵道。
此刻的梁帝,只覺得心好累,心中一陣的無力感。
“擺駕衡麓院。”
丞相李崖等人,彼此對視一眼,很默契的起身,跟了出去。
衡麓院。
當梁帝拿著冷著臉走進屋子時,麗妃已經先一步發動了。
“陛下,你要為我們母子做主啊。”
這位風韻猶存的皇妃,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
“陛下,您看看,浩兒被他打成什麼樣子了,您要是再來晚點,怕是浩兒都要被他活活打死了。”
看著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四皇子,梁帝心中的怒火升騰。
“孽障,他是你的兄長,是你的骨肉至親,你的心是有多狠毒,才能下如此狠的手。”他手指著劉承安,或許是因為情緒太激動,手都在發顫。
看著父皇那激動的樣子,劉承安都有些擔心他這一激動過去了。
“父皇……”
“你別叫朕父皇,朕不是你的父皇,朕沒有你這種目無尊長,不仁不孝的兒子。”梁帝怒喝道。
聽到那句不仁不孝,劉承安有些火大了。
要知道,他爹是皇帝,口含天憲,金口玉言,這隨口的一句不仁不孝,卻足以將他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讓他一輩子都背上不仁不孝的罵名。
要是背上了這不仁不義的罵名,他的名聲算是毀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並且不斷告誡自己,現在的他,還是那個世人眼裡的傻憨憨,絕對不能表現的過於聰明。
憨傻,這是一層天然的保護色,既可以麻痺敵人,也可以保護自己。
畢竟,只要不是牽扯到自身的利益,誰會跟一個傻子較真呢。
“大舅,我不是不仁不義的人,我沒做錯事。”他扯著大嗓門,帶著委屈喊道。
這一聲大舅,瞬間讓屋子都安靜了下來。
梁帝瞪大了眼睛,抖動的手指著劉承安。
“逆子,你,你喊朕什麼?”
劉承安擰著頭,跟梁帝互相瞪著,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慫。
“父皇既然不讓我喊您父皇,那兒臣就只好跟著我阿孃喊您大舅了。”
站在門口的丞相李崖等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趕忙低下頭去,可是那嘴角卻不斷地抽動著,忍得很是艱難。
這五皇子,果真就是個傻憨憨啊,傻的有些可愛。
喊自己親爹,大舅!!!
額……似乎也沒什麼問題,陛下的卻是他孃的親表哥。
大表哥把小表妹搶回來,給自己生了個外甥,還是陛下會玩啊……
梁帝徹底沉默了,他無力的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和眼睛,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便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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