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朕這生了個什麼玩意啊。
可是,想到那鬱鬱而終的表妹,他的心中又不由來的一陣愧疚。
不知為何,心中原本的憤怒,一時間消散了許多。
“你個憨貨,有這麼喊自己親爹的嗎,以後不準這麼喊了,記住了嗎。”他板著臉,看著這個憨厚的兒子,訓斥道。
呵呵!!
劉承安心裡頭呵呵一笑。
您這個時候知道要臉了?當初搶我孃的時候幹啥去了。
不過,經他這麼插科打諢,梁帝的注意力轉移,那不仁不義的罵名,也就這麼含糊過去了。
“哦,知道了。”他老實的應了一句。
旁邊,原本還在幸災樂禍的四皇子劉承浩,此時,面露錯愕之色。
怎麼會是這樣呢。
但也只是片刻的時間,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父皇,兒臣要狀告五弟,告他大逆不道,草菅人命。”他猶豫了一下,爬起來,跪在梁帝面前,大聲說道。
梁帝緩緩扭頭看去,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
“說下去。”片刻後,那不容置喙的語氣響起。
“今日,太后宮中的女官李氏來衡麓院送東西,五弟見其貌美便起了色心,將李氏拖入屋內強暴了,事後,李氏不堪受辱懸樑自盡。”劉承浩朗聲說道。
梁帝的臉色逐漸陰暗,周圍的氣溫都冷了下來。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梁帝冷聲質問道。
“父皇,那李氏的屍身,如今還掛在衡麓院偏房的房樑上,您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讓人去檢視。”劉承浩說道。
梁帝朝著身邊的大太監蘇忠看了一眼,蘇忠心領神會,快步出了房間。
屋子裡,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壓抑的氣息籠罩了屋子內的所有人,特別是處於暴風中心的劉承安,首當其衝。
狂風暴雨,席捲而來。
梁帝用那冷冽的目光看著劉承安,在那目光中,沒有了一絲屬於人的情感。
冷的可怕。
這皇帝啊,果然是最不講道理的東西,翻臉無情。
劉承安心裡頭吐槽道。
“陛下,女官李氏的屍體卻實吊在偏房的房樑上,沒有人為的痕跡,是自盡,且屍體尚有餘溫。”蘇忠回來,機械般的說道:“老奴親自查驗過,屍體上有多處淤青,私密處亦有創傷,都是新傷。”
丞相李崖等人到抽冷氣,看向劉承安的眼神,多了幾分玩味之色。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傻憨的皇五子,竟然也是個變態!
玩的這麼花啊。
蘇忠的話,徹底點燃了梁帝心中的怒火。
“你個畜生,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梁帝看著劉承安,憤怒的咆哮道。
撲騰。
劉承安沒有去辯解,因為那根本沒用,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右手高高舉起。
“不是我乾的,我以我的八輩祖宗發誓,要是我乾的,我全家都不得……”
“你快給我閉嘴……”劉承安這還沒有急呢,梁帝卻先急了。
能不著急嗎,這年頭,但凡是個正常人,誰敢拿著列祖列宗開玩笑啊,尤其是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