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身子不好,這後宮就交給寧貴妃管理。”
“今後若是再出這等岔子,你這中宮皇后也不必做了。”
“皇上!”王皇后是真的憤怒至極,她可是中宮皇后,難道就因為她沒生下皇子,便遭受如此屈辱嗎?
她還要再說什麼,蕭澤的耐心已經完全耗盡。
今晚當真是糟糕透頂,本來他得了兩個皇子高興還來不及,卻被王皇后在鳳儀宮唱了這麼一出大戲。
蕭澤高聲呵斥:“夠了,不必再說。”
榕寧緩了神色跪在了蕭澤的面前,緩緩磕了一個頭道:“皇上聖明,臣妾方才也是有些激憤,言語間頗多得罪,還請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
蕭澤擺擺手,讓她回宮。
這一齣子戲終於散了去。
榕寧回到了玉華宮,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幾乎能擰出水來。
她抬起手將桌子上的茶盞一把掃到了地上,那茶盞碎了一地。
玉華宮的宮女太監紛紛跪了下來,一個個屏氣斂息。
他們主子娘娘一向溫厚,輕易不會發脾氣,此時怕是氣急了的。
蘭蕊擔心榕寧剛坐起月子太過著氣,身體出什麼岔子,忙上前幫榕寧捶著背低聲勸慰道:“主子消消氣,如今好在純妃娘娘只是被送到了東四所,還沒有打入冷宮,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
榕寧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神冰冷:“把小成子喊來。”
外面跪著的小成子忙躬身疾步走進了內殿,衝榕寧跪了下來。
“主子?”
榕寧讓小成子起來,看著他道:“想法子幫我查幾件事情。”
“傾雲宮梅妃當晚生產的時候,都有誰在內殿服侍,想法子收買傾雲宮的宮女,本宮要搞清楚當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有……”榕寧定定看向了面前的小成子,“之前本宮被送到皇陵的時候,你們幾個都被丟進了慎刑司,翠喜是怎麼出來的,你詳細說說?”
小成子忙躬身道:“回主子的話,奴才幾個在慎刑司受了兩遍刑,翠喜還未受刑就被雙喜接了出去,後來將翠喜安排在養心殿當差。”
“其他人傳言雙喜公公想和翠喜做過對食……”
榕寧登時愣了一下,抬眸看向小成子。
“說下去!”
小成子忙道:“奴才這也是認識西四所的兩個小太監,那兩個小太監投靠了雙喜,認雙喜當乾爹,偶爾酒後提及他們乾爹對翠喜和對其他人不一樣。”
“那些日子翠喜經常留宿在西四所,後來進了養心殿就不來了,再後來娘娘回宮,皇上做主又將之前服侍過您的人,通通送回到了玉華宮。”
小成子頓了頓話頭:“再後來的事情,您也清楚了,雙喜怕了龍床,攀上了高枝。”
榕寧眼眸緩緩眯了起來,戴著護甲的手指輕輕點著紫檀木桌面。
“雙喜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忠義於他來說根本一文不值。”
“若說是雙喜出於義氣考慮救了翠喜出去,他要是還有些忠義之心就不會背叛本宮了。”
“娘娘,您的意思是雙喜和翠喜之間……”小成子大驚失色。
榕寧緩緩起身看向了窗欞間滲透進來的月色一字一頓道:“對食?呵!”
她眼底掀起無邊的厭惡緩緩道:“做了對食,便已經破了身子,若是皇上曉得了,會不會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