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咱們快點吧。”
高個子男人語氣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矮個子男蹦高給高個子後脖子上重重來了一下子:“你踏馬的小點聲。”
猝不及防的一下並沒讓高個有任何反應,只是縮了縮脖子聽話地噤了聲。
……
空間中的顧挽星學繁體字學得很認真,因為書架上有好多古籍,她想看所以有空都會扒拉那本老版本的字典。
一直看到十二點多,才上床睡覺。
這次的床帳換了青色,前輩留下了各種顏色的床帳,她想換心情時就會換個顏色。
躺在床上望著床帳頂,這種心安踏實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一夜無夢。
清晨的馬路空曠而寧靜,只有偶爾傳來的清脆鈴鐺聲,昭示著新的一天開始了。
顧挽星特地早起,早早出門,步行往市場去。
只是剛到市場買了倆油炸糕,就聽到好幾個人議論昨晚市場裡遭了小偷。
而且全部給人搬空了。
顧挽星聽到後,一開始沒啥反應,可突然就想到自己的招災體質……
她心裡咯噔一下子,甚至走一道都沒出汗,此時忽然冒了一後背的冷汗。
油炸糕也顧不得吃了,疾步匆匆就往東頭趕。
這一路下來,她都在觀察周邊的攤販,人家都正常忙碌,沒有誰家堵著人。
都不用合計了,指定是自己了。
果然,老遠就看到頭上站了許多人,而且有張秀梅那哭唧唧的高昂罵娘聲,也隨之傳進了她耳朵裡。
“讓一下,麻煩讓一下。”顧挽星不得不把手裡的東西舉過頭頂,大聲地喊著往裡走。
不然一點縫隙都沒有。
這邊的人都認識她,看到是她來,也在她的喊聲中紛紛自發給讓出一條道。
不過看向她的眼裡都帶上了同情,尤其是餛飩大姐,眼圈都紅了,她知道顧挽星的不容易,這一茬子,估計得掉層皮。
顧挽星可算是進了屋。
四目相對,張秀梅那六神無主的神色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她神色恍惚地跑上前:
“哇——挽星,怎麼辦?我們店裡被偷了,那兩包貨和我們的塗料都被拿走了,哇哇——我換了新鎖的,嗚嗚,你的腳踏車也沒了。”
顧挽星:……
她環顧四周,越看越憋屈,甚至有種想要跟張秀梅一樣罵人的衝動。
突然,人群中不知是誰,不冷不熱地來了一句:
“算了算了,破財消災,已經這樣了,只能認了,人好好的就行。”
“是啊,這該死的小偷,你說塗料都拿,也不怕天打雷劈。”
門口挺窄的,導致吃瓜群眾都擠在那裡,沒進來,但都扒著門框看熱鬧。
一眼望去,有幸災樂禍的,有滿目擔憂的,還有些後怕的,估計再想幸虧沒去他店裡吧。
張秀梅聞聲,倏地抬起頭,掐腰指著門口,怒聲罵道:“合著不是你們被偷,站著說話不腰疼是不?一個個見不得別人好的玩意,看我們賺錢像是吃了酸黃瓜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我祝你往後天天被偷,滾犢子,都給我滾——”
顧挽星緊咬著下唇,無語地掐著腰,在空蕩蕩的屋裡轉了一圈,愣是被氣笑了。
拿得是真乾淨,除了兩把滴答塗料的滾刷,就連掃把都拿走了。
門口的人被張秀梅轟走了,她又來到門口細細觀察起鎖,大銅鎖,嶄新錚亮,上頭還掛著三把嶄新的鑰匙。
這應該是張秀梅插鑰匙開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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