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是臺手動的計程車,對於宮庾這個新手不太好掌握。
他手忙腳亂地試了好幾次,車子總算打著了火。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發顫,沈舒伸手覆在他的手上,幫他穩住。
“慢慢來。”
他們當著厲北寧的面調轉車頭。
雪亮的車燈照在厲北寧那張臉上,漆黑凌厲的眸子微眯,他面色不善地擋在車前,一步未動。
宮庾臉色發白,“怎麼辦?他看起來像個瘋子!”
沈舒心裡也打鼓,不過還是安慰他道:“沒關係,撞過去!”
宮庾不可思議,足足緩了幾秒,重新握緊方向盤。他還是決定把車倒出來,繞著走。
還沒等拐彎,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一個幾十斤的沙包從高處落下,直直地砸落在車頂。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在座位上彈了一下,車頂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車身嚴重變形。
“什麼東西?要下去看看嗎。”宮庾結巴道,“就是不知道那個瘋子聽不聽得懂人話。”
“我下去看看。”沈舒開啟門,只看了一眼,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沙包上綁著的,是柚柚的書包。
一股怒意充斥整個大腦,沈舒幾乎癲狂,她努力剋制自己,走到厲北寧面前,質問道,“柚柚呢!你把柚柚怎麼了?”
厲北寧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伸手幫她把亂髮捋到耳後,聲音低磁,“姐姐,還跑嗎?”
這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瘋子!
沈舒罵都罵不出來,她顫抖著攥住他的衣袖,“你……你到底把柚柚藏哪裡了?”
“姐姐,你應該知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沈舒有些恍惚,搖搖頭。“不跑了。”
“睡了我就跑,你真是好大的本事。”他譏諷地拍了拍沈舒的臉。
沈舒連忙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柚柚到底在哪!”
“我可以告訴你。”厲北寧臉上笑意深了,他伸手探進沈舒的衣服裡,“可是我現在很不高興,你想想怎麼讓我開心起來,我就告訴你。”
他摸著沈舒的腰,沈舒伸手想要推開,卻被他反手將兩腕摁在身後。
一個大掌就禁錮住她兩個細小的手腕,沈舒掙扎不得,眼角的淚不經意滑落。
“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厲北寧似笑非笑地問,“想撞死誰?姐姐,我死了你也苟活不了。”
“我錯了。”沈舒低下頭。
她知道他發瘋就容易失去理智,所以只能儘可能的服軟。
厲北寧當著宮庾的面,將沈舒打橫抱起,大步走向碼頭上停靠的遊艇。
在經過宮庾身旁時,他腳步一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就不是一個沙包這麼簡單了。”
進了房間,厲北寧迫不及待地把反身沈舒壓在床上,他伏在她的脖頸出,喘息聲格外的大,“幾天不見,姐姐想我嗎?我可是想姐姐,想得不得了。”
沈舒還未說話,就被他摁在枕頭上,她用力撐著胳膊爬起,才勉強發聲問道,“厲北寧,你來港城,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秦老爺子的股份?”
他扯下沈舒的拉鍊,大手揉著那塊柔軟的肉。
“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沈舒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你放了爺爺,我答應跟你走。”
“那怎麼行,在我的字典裡沒有二選一,你和秦氏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