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妹心切的田夏,直接跑上去,趁著午不注意,快速撿起地上的白靈珠。
午看到田夏沒事,就在田夏也準備使用靈珠時,午瞬間出現在田夏的面前,一把抓住田夏拿靈珠的手腕,使勁一擰,靈珠再一次掉在地上。
午下意識把掉落在地上的靈珠吸到自己的手中,隨後在一使勁,伴隨著田夏的慘叫,田夏的胳膊也硬生生的被午折斷。
午看向田夏和田秋,興奮的說道:“我想想我應該怎麼玩弄你們的兄妹情,你們才會受到精神嚴重摧殘的死去!”
此時的午,興奮和激動如同決了堤的洪水,浩浩蕩蕩,嘩嘩啦啦地從它的心理傾翻湧而出來。
午在兩人中間來回的徘徊著,嘴裡一直唸叨著:“到底從誰開始呢。”
城門樓上站著一排的衛士早已嚇的雙腿不聽使喚,心裡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馬上就要死了,想跑都站不起來。
但城中的百姓,絲毫不知道南城門樓上發生的一切,是不是還能傳出孩童的嬉戲聲,和大人責怪孩子的聲音。
“有了!我知道你們人類最注重倫理道德,今天我就讓你們上演一場大戲,演給城中百姓觀看。”
柳乘風本想看一下閻君的情況再出手相救,但這一看柳乘風放棄先救田夏兄妹倆的念頭,因為玉兔根本就沒有完全恢復,此時已經快撐不下去。
柳乘風心裡想到“午想折磨田夏兄妹倆,不會現在就殺了他們,先救閻君。”
於是,柳乘風直接跳下城門樓,來到地上,把自己大量的獸氣傳給了閻君,讓閻君自行再生恢復。
當柳乘風在一起飛上城門樓上,城門樓上已經空無一人。
“靠!就這麼一會都去哪了!我就是想讓這裡的人吸取個教訓,以後別太自大,可別出什麼事啊,如果真出了事,那我就真的無法原諒自己今天的作為了!”
“上古蛟呢?”
“不知道,我去找,你守著閻君。”
“不!我跟你一起,上古蛟目的是靈珠,不會再回來殺玉兔,上古蛟的厲害我知道,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死也要死在一起。”
柳乘風看著曲崎,有一種莫名的感動湧上心頭,這一刻,柳乘風才明白,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曲崎還好的女人。
柳乘風和曲崎向空中飛去,圍著豐都鬼城開始地毯式的尋找。
午帶著城樓上所有的人去了城中心的大空地上,空地上有一大舞臺,是城中人用來當地習俗活動用的。
午讓其中一個侍衛把城中附近的人全部召集過來,如有不從格殺勿論。
沒一會的功夫,廣場上站滿了人,看著舞臺上的黑無常躺在地上站不起來,白無常被綁在牛頭的石像上。
人群開始恐慌,城中一向沒有對手的黑白無常,沒想到在自己城中被人生擒。
午站在人群面前清了清嗓,有這樣晚會的主持人,表現的十分有範。
“各位城中百姓,你們從出生就在這裡,也沒有機會去外面見識外面的風采。”
臺下的人群低聲議論道:“什麼外面?難不成說的是城外的山林?或者是山林外的大海?”
“安靜安靜!外不外面先不說,我是覺得大家總是在城中無聊,所以今天要給大家表演個節目,讓大家都樂呵樂呵。”
午說完,臺下先是一片寂靜,然後又傳出幾個人的聲音。
“嗨!我還以為黑白無常大人被人給擒住了,原來是要給我們表演節目。”
“就是啊,嚇了我一跳。”
“黑白無常大人法力無邊,誰會是他們的對手。”
午聽著下面人的談論,不由自言自語的說道:“別高興,今天你們都得死,把你們集中起來是為了我省事,先殺光你們,在找離得遠的人殺!”
午喜歡殺生,最喜歡看著敵人絕望痛不欲生的樣子,敵人越覺得受折磨,午就越興奮。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我先問問大家,白無常大人漂不漂亮?”
“那還用你說,白無常大人是我們城中最美麗的女人!”
“好,既然如此,白無常大人願意裸露自己的身體,讓城中的百姓一睹為快!”
臺下的人瞬間鴉雀無聲,這哪是節目,這就是被人虐待。
午抓起地上躺著的田夏,一把脫掉他的外衣,然後走到田秋身邊,同樣一把撤掉田秋的外衣。
田秋潔白的身體,大部分都裸露在外。
臺下的百姓雖然知道田夏兄妹有難,但還是想多看兩眼田秋的身體。
午讓田夏和田秋面對面,將田夏貼住田秋。
還在兩人耳邊說道:“我就用你們最注重的倫理道德折磨死你們!”
“放開我,是男人咱們就好好打一場!”
田秋此時覺得受盡了屈辱,已經泣不成聲。
臺下有幾個膽大的年輕人跑了上來。
對著午大喊道:“放開我們的大人!要不然今天你別想活著離開!”
午轉頭猛地伸出一隻手,那幾個年輕人瞬間摔下舞臺,狠狠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渾身顫抖,然後不省人世。
田秋此時用哀求的語氣說道:“求你,殺了我,我不願在看到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