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保姆上位的王薔怎麼會想不到今天,她早就親手斷了這個後顧之憂,不然寧逸怎麼可能那麼猖狂的找到寧雲心說寧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也多虧寧逸說漏了嘴,不然寧雲心真要小看了王薔,沒準還會有幾分可憐她。
現在想想,王薔怕是連寧紹遠要和失去作用的她離婚也早就想好了應對的策略。
只要王薔受到寧紹遠要解除婚姻關係的協議書,狗咬狗的戲碼會立刻上演。
至於現在陪在寧紹遠身邊的女人,怕是永遠等不來成功上位那一天了。
但想來對方圖的也只是寧紹遠的錢,圖他歲數大也許要不了多久就早登極樂,妄想順理成章繼承寧紹遠的一切。
寧雲心隨口將這件事說給了靳寒川聽,他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微不可見的勾了下唇角,似乎是在醞釀什麼。
她好奇的追問,靳寒川卻繞開話題,說起了之後海島行的計劃。
對什麼事情都不是很感興趣的靳大總裁,卻好像比提出海島行的寧雲心還要期待這次旅行。
“還要再等兩天。”
寧雲心裝作不經意的抬眼,見靳寒川的情緒沒有出現太大波動,才解釋需要等等的原因。
“我答應要讓邢彬和張律的生活回到正軌的,當初冤枉他們違反律師準則的人已經找到了,明天有一場決定他們拿回職業資格的聽證會。”
親眼見證邢彬和張律得到好的結果後,她才能徹底放鬆下來。
寧雲心以為靳寒川會對海島行被推遲有什麼情緒,結果他反倒對邢彬拿回執業資質後的去處更感興趣。
“看他的想法吧。”
如果邢彬有留下的意向,寧雲心會安排正銘法務部給他留出一個專門的職位,但如果他想離開去追求其他,寧雲心也不會強留。
“正銘的法務部不是滿員了麼,不如這樣。”靳寒川始終注視著寧雲心的眼睛說,“靳氏缺個法律指導,如果他有相關就業方向直接去我那兒。”
“可以啊。”寧雲心沒有多想,畢竟以靳氏的發展趨勢,邢彬過去以後,要不了多久能力就能得到顯著提升。
再說靳寒川要人過去,定然是賞識邢彬的能力,有靳寒川保薦以後邢彬做什麼都會順利很多。
但寧雲心沒想到她和邢彬說了這件事後,他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以為他是決定了要回律所的寧雲心雖然遺憾,卻也支援邢彬的決定。
畢竟那是他的人生。
“以後有亟需解決的問題也可以來公司找我,這段時間你對正銘盡心盡力,正銘會用同樣的方式回報你,哪怕你日後不是正銘的員工。”
邢彬盯著寧雲心無名指上多出的戒指:“您要和靳總訂婚了嗎?”
寧雲心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枚戒指,沒有迴避他的問題:“有這個打算,但具體的還沒定,放心,真有那天會給你留一個位置的。”
“您要開除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因為靳總介意我的存在?”
寧雲心一愣:“我什麼時候說要開除你了,再說寒川怎麼可能介意你的存在。”
如果真的介意,也不會主動提出讓邢彬去他那兒了。
“如果您不是要開除我,為什麼讓我在靳氏和回去律所之間做選擇,我不能繼續留在正銘,留在……”
邢彬喉結滾了滾,硬生生將‘陪在你身邊’這幾個字嚥下。
“你願意留在正銘?”寧雲心著實有些意外。
畢竟當初她讓邢彬進到正銘工作,他看起來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勉強同意的。
她都以為邢彬只是將正銘當作拿回執業資質前的一個過渡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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