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在可以回到律所繼續去做他熱愛的工作後,還選擇留在正銘。
得到邢彬的肯定後,寧雲心也沒再廢話,直接聯絡人事,讓其儘快安排邢彬走轉正流程。
電話結束通話,本該離開的邢彬卻遲遲沒有要走的意思。
“剩下流程的人事部會有人聯絡你。”
“嗯。”邢彬點頭,腳底卻絲毫未動。
在寧雲心疑惑的目光注視下,邢彬才艱難的開口,“你愛靳寒川嗎?”
後知後覺的寧雲心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哪怕她沒有義務回答邢彬的這個問題,還是認真的點頭。
“我很愛他,只有他在,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都會很安心。
這種安心是其他人都給不了的,只能是他。”
邢彬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露出牽強卻也釋然的笑:“我明白了……祝您和靳總幸福。”
邢彬迅速整理好表情,轉身離開。
不想和找過來的靳寒川撞了個正著,兩個男人在門口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流閃過。
“靳總。”邢彬後退一步微微頷首,“寧總和我說了去靳氏任職的事情,很感謝靳總的認可。
但正銘和寧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和這裡的同事們也更熟悉,所以我還是決定先留在正銘。
還有,預祝您和寧總的婚前旅行一切順利。”
“謝謝。”
“我以為你會再試著爭取一下。”邢彬走後寧雲心忍不住和靳寒川說。
畢竟邢彬的能力不容小覷,如果沒有被管家耽誤了兩年時間,現在絕對不止是個小律師那麼簡單。
這樣的人才花高薪聘過去絕對是值得的。
靳寒川不以為意:“他說的很清楚了不是麼,何必強求。”
再說靳寒川要在靳氏安排個職位給邢彬,遠不是看重邢彬能力這一個因素。
就如今這個社會,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
有邢彬那句界限清晰的祝福,他想要的就已經得到了。
“不說他了。”靳寒川不給寧雲心再提邢彬的機會,“據說下週一是個不錯的日子,很適合訂婚。
既然短期內海島行提不上日程,先訂婚再出發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你覺得呢?”
寧雲心思索了一會兒,雙手撐著臉,好整以暇的看著靳寒川。
“靳總這麼急?不應該啊,人不都說婚姻都是愛情的墳墓,不想再快活一段時間?”
“看著你和別人結婚才是我愛情的墳墓。”靳寒川走到她面前,倚著椅子扶手垂眸看她,“感覺你是在藉著勸我再想想的由頭,為自己爭取快活的時間。”
“胡說,你這是栽贓。”
“那你證明給我看。”
“怎麼證明?”
“下週一和我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