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說的是對的,我確實連累了你。”
“誰說的,祝唯?”
寧雲心沉默著坐到靳寒川身邊,完全沒有注意到靳寒川陰鬱下來的眸子。
“雲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靳寒川突然出聲打斷她紛亂的思緒。
“不要自責,這是我自己選的。”
他從車上衝下來護住寧雲心的瞬間,就想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如果他害怕或者擔心被連累,大可以選擇袖手旁觀。
但他沒有,相比他經受皮肉之苦,他更害怕受傷的人會是寧雲心。
靳寒川不想承擔寧雲心受傷的風險,也害怕,沒錯就是害怕,在外人眼中對什麼都表現的很淡漠的他,害怕寧雲心會因為某些超出他控制的意外,恢復之前丟失的記憶。
怕她再一次全心全意的投入到那段不值得的婚姻當中。
所以現在的結果,就是他想要的。
“我會處理好祝唯的問題,至於雲心你要做的,是忘記她說過的話,不管她都說了什麼,全部忘記。”
兩人從醫院出來時,早過了和餐廳預定好的時間。
“去我那兒?”
“你那兒?”
寧雲心透過後視鏡瞥了靳寒川一眼,他那兒除了每天固定過去的鐘點工打掃衛生,就只有他一個人。
平時他的早餐都是他自己做,現在他手這副樣子,還能身殘志堅的負責好兩個人的晚餐?
“我讓王叔安排人煮了補湯,你是因為我受傷,我肯定要負責。”
靳寒川沉斂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波動:“你打算怎麼負責?”
很快靳寒川就得到了答案,寧雲心讓王叔幫靳寒川找個阿姨,過去負責他的早晚餐和其他不方便的生活瑣事。
她本想直接安排家裡的阿姨過去,但想到派過去的可能是王薔安插的奸細,還是讓王叔重新找一個。
寧雲心相信王叔找的人一定可以滿足她的要求,且讓她放心。
她親自將熬了兩個小時的湯放到他面前,自然也沒有錯過他臉上還沒完全收起的失望。
“不滿意?”
靳寒川揚眉,不置可否。
“你還想我親自過去照顧你不成?”
“不然怎麼叫你對我負責?”
寧雲心用手指對準他炙熱的眼眸,一點點將他注意力轉移到面前的湯上。
“想的真美,靳總可別忘了,我現在是有夫之婦,勾引有夫之婦是會摔跟頭的。”
她不過隨口一說,靳寒川卻認真起來:“打算什麼時候離婚?”
寧雲心避開他銳利的彷彿要看穿她所有心思的眼神:“快了。”
“快了是什麼時候,明天還是後天?”
寧雲心第一次發現靳寒川這麼喜歡刨根問底,她不再回答靳寒川,而是想辦法轉移話題。
問起當初他被綁架後靳老爺子怎麼救出他的,是不是真的答應了對方所有條件,讓出了大半市場。
“讓出市場?”靳寒川疑惑的看著寧雲心,“你不知道是誰主導的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