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情。”
怎麼回去是陸子耀該考慮的問題,和她有什麼關係,真當她是司機呢。
寧雲心拿出車裡提前準備的電擊棒對準陸子耀,“現在、立刻、馬上滾下去。”
車門剛剛關上,寧雲心就猛地踩下油門,消失在了陸子耀的視野。
陸子耀掏出手機想要叫車,卻遲遲沒有人接單,哪怕他將價格抬到之前的兩倍不止。
眼看手機電量只剩百分之三,陸子耀氣的恨不得將手機摔碎。
可不過是稍稍一個抬手的動作,陸子耀就因為牽扯到後背的傷口疼的呲牙,站在那兒平復了好久。
突然打進來的電話轉移了陸子耀的注意力,他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遲疑片刻摁下接聽。
在對方表明了來意後,陸子耀沒有立刻應聲,而是警惕的掃視了一圈周圍。
“需要我做什麼?”
即便確認了四周沒人,陸子耀還是小心的護住了音量口,不讓一點聲音流出去。
“她還有用,絕對不能有生命危險,只要留著她的命,其他的隨便你。”
電話結束通話,陸子耀又在腦子裡回溯了一遍對方說的話。
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背後的傷痛跟著減淡了不少。
連嘴角都跟著止不住的上揚,直到手機提示還有十秒鐘自動關機,他猛地起身,想要撥給剛剛打來電話的號碼。
但就在撥通的一瞬間,手機徹底陷入了黑暗。
翌日中午,正銘大樓。
“去了解一下醫藥集團徐董的喜好,準備些適合徐董的禮品。”
“好的。”
寧雲心抬頭,看著邢彬離開的背影,又叫住他。
“人事還沒安排你到法務部入職?”
“負責你安全工作的安保負責人家裡有事請假了,這期間我暫替他的崗位。”
寧雲心沒再說什麼,點點頭讓他去忙。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看到是易沐沐打過來的,她邊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脖子邊摁下接聽。
可電話那頭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傳出易沐沐的聲音。
而是一陣嘈雜的音樂聲。
寧雲心的精神登時繃起:“你又去喝酒了沐沐?”
又是一陣隔著手機都覺得刺耳的音樂,好久,才傳出一個能勉強分辨清楚的男聲:“易小姐的朋友是吧,她喝醉了,儘快過來把人接走,晚了她就要被別人帶走了。”
寧雲心立刻起身拿上外套,吸取上次的教訓還不忘問清具體位置。
恰好此時邢彬想起什麼回來找她確認,完完整整的聽到了電話那頭爆出的地址。
正是他工作過的那家會所。
“我和你一起去。”
寧雲心看出了邢彬對那裡的牴觸,搖搖頭:“我自己去,你去準備要送給徐董的禮物。”
說完一個人上了車,直奔會所。
剛進到會所大門,寧雲心就聽到正在除錯的音響發出刺耳的尖鳴。
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緩緩從她心底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