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寧雲心都恍若未聞。
小心翼翼的握著靳寒川的手不肯放開。
因為一直沒聽到救護車的警示聲,她根本無暇顧及躺在地上的王昌興:“我開車送你去醫院,現在就去。”
但這時候,靳寒川已經拿出包裡響個不停的電話遞到了她面前。
“舅舅的電話。”
他把手機遞給寧雲心,用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撫著她的頭:“只是皮外傷,別急,別讓舅舅聽出端倪跟著擔心。”
寧雲心看著靳寒川的眼睛,深呼一口氣,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問電話另一端的寧勉闊怎麼了。
聽到寧勉闊叫她回去一趟,她下意識就要拒絕。
靳寒川卻在這時輕輕朝她搖頭:“別說不去。”
寧雲心明白他的意思,過去兩年她做的糊塗事太多,讓寧勉闊對她非常失望。
即便寧勉闊現在不生氣了,但心裡多少還是會有芥蒂。
這次寧勉闊讓她回去,或許就是消除彼此心裡芥蒂最好的時機。
“可是……”
靳寒川從車裡找出手機,打給他的助理。
靳氏和正銘距離不遠,開車最多十分鐘的距離。
靳寒川這是再讓她放心,他的人很快就到。
“我現在往回走舅舅,一會兒見。”
電話剛結束通話,靳寒川就為了她拉開了主駕駛的門:“正好我現在也開不了車,直接開我的車回去。”
“我等你的人到了再走。”
“別讓舅舅等太久雲心。”
寧雲心雖然放心不下,但還是在靳寒川的監督下上了車,看見橫躺在前面地面不遠處的王昌興,寧雲心恨不得下去捅回他十幾刀。
但靳寒川再一次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衝動前阻止了她。
“交給警察處理,雲心。”
有監控在,王昌興的責任逃不掉。
對這種人來說,被關進去的痛苦一定比受些皮肉之苦再被送去醫院養傷多得多。
靳寒川目送寧雲心開車離開,車子剛駛出地下停車庫,他面上的沉著就被背後傳來的涼颼颼的疼驅散。
躺在地上因為喝了酒雙眼迷離的王昌興得意的大笑。
“很疼吧,那個位置,應該是刺穿腎臟了。
我沒能捅死寧雲心,但拉著你一起去死也不算虧。
剩下一個寧雲心,我姐和我姐夫一起對付她,輕輕鬆鬆,他們不會輕易饒了她的。
她以為她有多厲害?說到底不過是個孤女,沒了你,誰會在意她是不是被扔在哪個荒郊野嶺被磋磨死。
跟我們鬥,她也配……啊!”
男人嘶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停車場。
王昌興捂著被踩碾的下體,表情猙獰又痛苦,酒意都醒了大半。
靳寒川嫌惡的俯視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王昌興。
雖說剛親自說服寧雲心該把人交給警察處理,但聽到王昌興剛剛那些話,他後悔了。
他有一百種方式讓王昌興生不如死,或許還是應該他親自讓這種垃圾長教訓。
但身上限制他行動的傷和趕來的警車救護車救了王昌興一時。
外套脫下時,靳寒川身上的襯衫已經被鮮血浸透,醫生看的都皺緊了眉頭。
靳寒川卻慶幸今天穿的西裝是深色,即便染上血看上去也並不明顯,不然怕是瞞不過寧雲心。
等他處理好傷口,已經是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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